的陪嫁之物。”
宁桃也神色紧张地看了过去。
崔缠枝见状,赶忙捡起两件,与景悯贤细细端详了片刻之后,面色骤惊道:“这不是和亲公主的东西,这是我嫡姐的东西。”
当年为防郭氏阳奉阴违,暗中掉包她们的东西,崔令媶特求得当时的继后派人前往国公府,给每样东西都刻上了中宫赐印。
可到底不是真的宫中所出,为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赐印之前,她还让人在所有东西的隐蔽之处,都刻上了她们各自的名字。
而她拿起的这支双翔金簪和玲珑暖玉,是嫡姐母亲的陪嫁,隐蔽之处都刻了个媶字。
这些都是嫡姐爱随身携带的东西,有些可做武器,有些是因为喜欢。
所以走哪儿都会带上一两件。
可这些东西不是都随着嫡姐一起失踪了吗?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
崔缠枝激动得想抓住宁桃的手问清楚,可她还没碰到,宁桃已经疯了一般冲出家门,朝着水沟对面跑去。
谢枕河没空给她们解释,紧跟在妻子身后追了出去。
景悯贤倒是也想跟去看看,但看到情绪波动太大,有些摇摇欲坠的崔缠枝,到底还是放弃了。
跑出家门的宁桃有些失去理智,一口气跑到地洞口,纵身便想跳下去。
谢枕河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拦腰将她拉住,说道:“昨晚下了大雨,下面的沼泽浸了水,已经站不住人了。”
他解释着,知道她想做什么,牵住她就往较远的另一个洞口走去。
可走到那边洞口的时候,缓过一些来的宁桃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才仰头问他:“我的脸脏不脏?”
谢枕河轻声叹息,抬手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不脏了。”
“不脏就好,我记得她好像很爱干净。”
她低声说着,复杂的目光看向了洞口。
想要迈步进去,可脚下似有万斤,怎么也迈不出去那一步。
她愣了一愣,眼底一片茫然。
反应过来,求助的目光急忙看向谢枕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办,我好像突然不敢进去了。我怕是她,又怕不是她。”
如果是,那当年她一个人,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中时,该有多绝望,多无助?
那具尸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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