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棺木,是要火化吗?
柳叶侧了侧头,从窗口看向已经去院外准备柴堆的谢枕河,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但依旧什么也没多问。
不过不问,不代表不关心。
有些事,能让她知道的时候,阿桃会跟她说。
现在问了,要是不方便说的,只会让阿桃为难,没必要。
屋外,骄阳似火,炙烤大地。
与此同时,崔令媶尸骨重见天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景战天和辰安王的耳中。
景战天很快便赶了过去。
辰安王却被崔缠枝堵在了营帐中。
盯着他那张没怎么被岁月摧残的俊颜,崔缠枝眼神有些空洞。
望着望着,泪水划过了她的眼角,她抬手,轻轻抚上了那双正心疼地望着自己的眼睛,突然面容一狠,使劲摁去,似想将那双眼珠子抠出来。
感受到危险的辰安王本能地甩开了她的手,却因力道太大,将她直接甩到了地上。
“小枝……”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辰安王慌了神色,急忙伸手想去扶她。
但在快要碰到妻子的手时,被她似恨又怨的哀切眼神止住了动作。
“其实你也恨我嫡姐对吧?”
她像一个快要碎掉的瓷娃娃,颤抖着嘴唇,终于问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话。
辰安王僵在原地,眉头紧紧地蹙到一起,方才惊慌的神色已经渐渐消失,不怒自威的面容上,慢慢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开口。
崔缠枝却仰头,替他说了:“怎么可能不恨,明明你德才兼备,又是先帝和元后唯一的嫡子,是最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人,本都没有将继后之子和宠妃之子放在眼中,可偏偏中途出现了一个不怕死的崔令媶。”
“她聪慧果敢,有勇有谋,一入你们天家棋盘,便能洞察一切,将你们多年布局打了个稀巴烂,所以怎么会不恨呢?”
她这些话一出,辰安王心头如遭雷击,从没想过自己最阴暗的一面,有朝一日会被最爱的妻子亲口说出来。
这一刻,他是愤怒的。
甚至想不顾理智的大吼一句,难道他不该恨吗?
可看着妻子紧紧捂着胸口,痛苦地望着自己,那些没有理智的话,鲠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他缓缓蹲下。
半跪着,黑如点漆的眼眸直视着她泪朦胧的双眼,轻声道:“小枝,我不否认恨过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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