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别人的阴谋算计。
他们一家三口越幸福,就会显得那些曾经做错选择的人有多可悲、多可笑、多可怜。
景战天便是在那时候,决定放下心里那抹永远得不到的月光那天,意外看到了崔太后写给当时东大营主将王颛的密信,才惊知了玉京那边的阴谋。
他想马上去告诉崔令媶。
可当阔别几载再见,看到她低着更胜从前的昳丽脸庞,温柔地给抓住她腰间挂着的那坨,丑得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的许不倦说,那是她丈夫雕的一枝春,不能给他的时候。
他心里犹如吞了无数黄莲,苦得转过身,没敢上前相见,也没能及时将有人要谋害她的消息告诉给她。
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匆匆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带人潜去了鞑越王庭。
他拼命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等返回来的时候,还震惊地看到鞑越大军,竟一夜之间占领了沧澜关。
而四大营的将领,当晚被暗杀了两位,若不是李鹤发现了情况不对劲,迅速前去稳住了那两营的大军,并带着后退了三十里,怕是整个西北都要沦为大启失地。
之后的两月,他忙着跟李鹤接手那两营的大军,忙着重新布防,忙着抵御外敌,还忙着警惕另两营的将领起异心,忙得不可开交。
忙得将她的事忘在了脑后,想着他是去救李婉华的,那些人不会愚蠢得在关外动手。
只要她能平安回到大启境内,他就一定能护住他。
可再有崔令媶的消息,竟是从玉京那边传来的,言道她又诞一女,取名沈姝。
可那日再见,她分明小腹平坦,何来的身孕?
也在那时候,鞑越那边突然放出即将斩杀大启公主祭旗的消息。
若是他没有在王颛的军帐里见过那封密信,而她前往鞑越王庭前,没有路过沧澜关,没有顺手救下许不倦,他可能真就信了玉京那边传出的消息。
他知道她可能遭遇了不测。
于是愤怒之下,冲去了王颛的军帐,趁其不备,拿刀抵住他的脖子,才逼问出落到鞑越人手中的,并不是李婉华,而是崔令媶。
至于那鞑越主将为何要帮李婉华,景战天也不知道。
原本他是要去救崔令媶的,可考虑到玉京那边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而私心里,他也不想她再回那繁华且肮脏的皇城去。
便在出发前找了妹夫许韫,借了一队人马先行前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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