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现在还是,也不知道换个方式。
真笨,就不能喊醒她吗?
宁桃笑得鼻子酸酸的,有些烦。
屋外,刚回家就被撵出来的韩应,远远就看到谢枕河蹲在水沟边上。
还以为他又是在给小闺女捞小鱼,当即也撸起袖子,乐颠颠地跑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堂堂一军少将,竟在浣洗女人的衣物。
韩应紧着后槽牙瞪大了眼,暗忖这厮简直不给人留活路啊!
做饭比他强就算了,眼里还比他有活,媳妇的衣裳都洗上了,简直堪称贤惠呐!
想了想,韩应觉得自己不能再被比下去了,立马转身一阵风地跑回了家,拿木盆端了盆衣裳,雄赳赳气昂昂地又跑了回来。
“好巧呀老谢,你也来洗衣裳啊!”
谢枕河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未搭理傻子,继续手里的动作。
韩应也不在意,挨着他蹲下,倒出盆里的衣裳,自顾自道:“洗衣裳我可最在行了,你要是有不懂怎么洗的地方,可以问我,我教你怎么搓。”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异呢?
谢枕河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傻子了,而是一种此人脑子有疾的神色。
他加快了手上动作,很快就洗完了盆里的衣服。
洗完,他拿眼尾瞥了眼蹲在下游的傻子,本来不想搭理的,但见他喋喋不休了半天,还搁那儿捶皂角泡,忍不住问:“你是来做什么的?”
韩应头也没抬的答:“洗衣裳啊!”
谢枕河继续问:“衣裳呢?”
韩应一愣,是哦,衣裳呢?
扭头一看,早顺着水流飘远了。
谢枕河无语地看了一眼追衣裳去的韩应,端着盆从水沟下面上来,刚好跟牵着他儿子,还有一匹小马驹回来的安玉凛对上。
安玉凛不轻不重地看了眼他盆里的衣物,又看了眼把衣服追回来了的韩应,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道:“今年荒原深处的小马驹有些少,只套得了一匹,这匹性子很温顺,适合你女儿。但太温顺的小马,不好跟军中那些战马养在一处,你看着搭处棚子吧!”
他说完,将昭昭和小马交给了谢枕河,便疾步回了自己家。
一到家便钻进了屋里,四处看了又看,屋里太整洁,一丝杂乱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未洗的衣物了。
沈灵珂从屋外进来,疑惑地问他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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