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崔令媶的女儿啊!
那个十六岁便名动玉京,有勇有谋,敢将性命与皇权做赌,最后还能从萧山活着走出来,顺利掌三千七百羽卫,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媶姑娘,而非崔姑娘,或沈二夫人的女人生的孩子,岂会是平凡之辈?
谢枕河知道景战天是来找宁桃的。
他并没有跟过去,颔首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去了小闺女和小马驹那边。
因为怕野狼,宁桃没敢带愿愿来荒原上来玩过。
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见到一望无际的草地。
到处都绿油油的,哪怕太阳很大,可迎面吹来的风却凉爽不已,小家伙喜欢极了,丢了娘亲给她挡太阳的遮帽,张开双臂就跟着小马驹疯跑。
谢枕河过去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跑累了。
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脸蛋晒得通红,发揪都跑散了,眼皮一闭一闭的,似乎是困极了。
小马驹没有套绳,可能是比较喜欢人类的豢养。
也有可能是比较喜欢小闺女。
所以哪怕没有绳,它也没有趁机跑回荒原深处,反而趴在它的小主人身旁,时不时低头啃一口草,时不时警惕地望一眼四周。
谢枕河看了它一眼,弯身捡起地上的遮帽戴到自己头上,便坐到了女儿身侧。
高大的阴影落下,正好能给小闺女遮住毒辣的太阳。
愿愿眼皮在打架,感觉身旁有人,使劲撑开眼睛看到是爹爹来了,笑了笑,嘀咕了句什么。
便放心地睡了过去。
谢枕河跟着笑了笑,伸手给她擦掉满头的汗,才将视线挪向不远处下了马,站在烈日下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两道身影上。
日头如火,烤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小马驹都等睡着了。
那远处的两人才说完话,各自离开。
景战天打马回了北大营。
宁桃牵着马走了回来,谢枕河见她双颊被晒得通红,赶忙摘下遮帽戴到她头上。
呼呼大睡的小闺女突然被阳光烤到,立马哼哼唧唧地开始喊娘亲。
宁桃瞧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无奈地坐过去给小家伙挡住太阳,才对旁边的男人道:“你不问问他找我做什么吗?”
谢枕河挨着她坐下,侧目望着她,轻声道:“我能猜到,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说着,他往后仰躺,双手撑在脑后,说道:“我记得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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