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离村,她那儿子哭喊着也要跟她们走,大家伙都还不知道她同霍逢君和离了。”
宁桃皱眉,又抓了个重点:“你是说她只带走了女儿,没有带走儿子?”
柳叶点头:“大伙都说是霍逢君不同意,但我看着不像,因为那霍逢君瞧着,也没见多喜欢他那儿子,管都没管,就使了点银子,让他们家隔壁的户妇,每日送些吃食过去,好像说只要饿不死就行。”
宁桃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这桥段,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怎么那么像她梦里头,发生在谢枕河和龙凤胎身上的那段。
宁桃敛眸,抿唇又问:“除了这些,你觉得他们家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怪异的地方?”
柳叶沉眸想了想,旋即点头道:“还真有。那周玉秀不是只带着女儿走了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这事积了怨,让她儿子恨上了自己妹妹。”
“这两日村里的小孩都在说,她儿子整天都在低着头诅咒他妹妹,各种恶毒言语都骂上了,难听至极,村里很多妇人都在警告自家孩子不许跟他玩。”
其实不用警告也没人跟霍宝宗玩。
因为自从他们兄妹来了平安村,仗着自己的爹是少将,见到什么好东西都喜欢抢。
抢不过就打人,坏得狠。
除了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家,真没谁家孩子愿意跟他们玩。
听到霍宝宗不恨爹,不怨娘,偏偏仇恨自己的妹妹,宁桃听得心头莫名一跳。
猛地想起那日霍娇娇给她的怪异感,突然就敢肯定,做到预知梦的人,大概就是她无疑了。
只是她想不通,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算梦到了未来兴许会发生的事,可她又是怎么说服她的爹娘,相信她,并和离带她离开沧澜关的呢?
还有她们离开沧澜关,是要去玉京的荣国公府。
还是——沈府呢?
宁桃眯了眯眸,看来自己梦到的那些东西,只能算庞然大物身上的冰山一角,还有太多太多,是她所不知道的。
不过或许,周玉秀母女走了也好。
有些未知的真相,想要探个清楚,不都得放条长长的线当诱饵吗?
只是不知道这根线,能不能颤动那个庞然大物一些呢?
莫名的,竟还有几分期待。
柳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见她突然扭头,盯着那个装骨灰的瓦罐看,应该是在想事情。
便立马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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