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大为震惊道:“我就说你小子,怎么半年不到就领了七八件甲衬,最近两月更是把我和谢枕河的份额,都悄悄给领了,合着不是穿烂了,而是被你小子捶烂了啊!”
这什么时候的事?
一点不知道的谢枕河侧目看过去,给了韩应一个,你私吞他的就算了,动我的干嘛的眼神。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韩应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狡辩道:“我这不是瞧你们都不爱去领,晚了又都被其他几军瓜分得连块破布条都剩不下,这才连你们的一块领了。”
说完,快速瞥了几人一眼。
心虚地又加了一句:“你们不领,那份额也是浪费,与其便宜给别人,还不如便宜给我这个贴心贴肺的好兄弟。”
最后一句他还说得挺理直气壮。
还贴心贴肺的好兄弟,这厮也好意思说出口,哪家好兄弟有他丫的下手快?
他每次派去的人总能晚他一步,都给他搞针对了。
许不倦气得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没胡子,但他有袖子。
正要撸起袖子给他好好掰扯掰扯,哪知宁桃突然走了出来,扫了他们一眼,皱眉道:“全都杵在外面做什么?都准备准备,进屋吃饭了。”
“来了。”
谢枕河最先应声,没管其他人,一手提盆一手提小闺女,大步跟进了院。
“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柳叶白了韩应一眼,想到今晚人有些多,又赶紧对他说道:“快去家里把炕上的矮桌子搬过来,我进去给阿桃说说,就在院子里吃算了。”
天热,这么多人挤屋里去,挤不挤得下另说,别把她家的炕给坐塌了。
一旁的沈灵珂听到,也赶紧让安玉凛回家一趟。
安玉凛做梦都想让自家媳妇使唤自己做事,可就是一直都没有逮到机会,难得见她主动开一次口,还不得好好表现。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人已经往家跑了。
没一会儿,和韩应便一人扛了张矮桌回来。
幸好宁桃一早就猜到,今天吃饭的人不会少,所以淘米煮饭的时候,特意用了家里最大的一口铁锅。
依旧是粗粮混着点粳米煮的,但龙凤胎想吃脆脆的锅巴,所以这次煮的时候,她往锅边抹了点猪油。
这会儿锅盖一揭开,猪油的油香混合着米饭的清香,一下就钻进了众人的鼻子里,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娘亲娘亲,饭饭饭饭,要吃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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