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骗婚之罪,是违背大启礼法律令的不端之举,没有证人还好说,如今他们人证物证都有,要是告到祁阳城中的官府,周忠平那儿子死不死的无所谓,可他是他部下,更是亲信,免不了会连累他。
赵瑨阴沉着一张脸,皱眉瞥向盯着他的谢枕河几人,沉默了片刻,才冷声作答道:“既是周家之过,本少将自是不会姑息。”
语罢,他看向自己的部下。
“周忠平,你教子不严,行为不端,即日起,免去你百将一职,稍后自行去刑罚处领军棍三十。”
此言一出,周忠平顿时面如死灰。
没了,全没了。
他在军中十几年,好不容易坐上百将的位置,本来今年有望能往上再爬一爬,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
李翠花脸色也有些白,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们不过就是想给儿子娶个媳妇,孟家那小贱人不嫁就算了,怎么还把他男人的军职给撸了呢?
她不服,想上前找自家男人的少将理论。
但才伸长个脖子,被赵瑨冷冷扫去一眼,吓得脖子一缩,干巴巴地闭嘴了。
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不倦见状,突然想到什么,欠欠的道:“免职和杖责,罚的不过是周家行为不端,还人家一个公道。但这既有了罚,那是不是也得有些补偿?”
韩应赶紧出声附和:“可不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孟百将家的女儿,可是平白无故被累了名声的。”
许不倦点头:“对,女子家的名声何其重要,那可是关乎性命的东西,这被累了名声,可不就是相当于给人家姑娘捅了一刀,不补偿哪行?”
“赵少将,你说呢?”
赵瑨想骂爹,看了眼一唱一和的两人,后槽牙紧咬,想呵斥他们闭嘴。
但视线瞟到挨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就静静望着他的谢枕河跟安玉凛,顿时觉得冲动了。
赶紧深吸了口气,开口让周家补偿孟家女儿白银五十两。
五十两,一个普通士兵好几年的军饷了。
李翠花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比听到自家男人被打还激动,怒道:“凭什么要给他们五十两,就他们家那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老鼠胆闺女,我儿子肯要,那都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婚都不成了,还管我们家要银子,想都不要想!”
“我呸!这福气留着给你八辈祖宗吧!”
范三娘一口老痰吐了出去,骂道:“就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