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点回来,宁桃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们还没吃东西,赶紧说道:“灶房里给你们留了饭,水缸里有消暑汤。”
“爹爹,哥哥,娘亲熬的消暑汤可好喝了。”
小闺女抽空抬头说了一句,又赶紧埋头到钵里,干她的饭去了。
谢枕河闻言,微微拧了拧眉,有些担心地望向母女俩问:“你和愿愿谁中暑了?”
宁桃扒着饭没抬头,也没看到他眼底的担心,咽下去嘴里的食物才道:“不是我们,是柳叶姐。她今日赶驴车送范大姐去西大营,又顶着日头回来,加上穿得衣裳厚了些,回来给我们说完范大姐家的事,躺下就晕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见不是母女俩有事,谢枕河暗暗松了口气。
但听到柳叶中暑是因为穿得衣裳厚了些,一猜就知道都是韩应干的好事。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见儿子洗了手进来,他也赶紧起身出去洗了手,又去灶房将他们父子的晚饭端到了屋里。
宁桃刚好吃完。
她起身将小闺女旁边的位置让给儿子,放了碗挪到男人边上,凑近了问:“范大姐家那事后续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看看?”
“去了。”
谢枕河点了下头,才侧目去望她,顺手将一块肥肉喂到她嘴边,黑眸里闪着坏笑道:“欲知后续如何,先吃一块肉再说。”
宁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肥肉到底还是吃了。
但某人得寸进尺,她吃了两块才继续道:“周忠平被军中除名,其一家赶出沧澜关,包庇过他们的赵瑨,杖六十。”
他言简意赅,几句话就说完了。
宁桃听得皱眉,撇嘴道:“才杖六十啊!上次看你和霍逢君都被杖了八十,我还以为打你们少将,最少是八十起呢!”
谢枕河笑了下,没说话。
宁桃压了压声,又问:“那个赵瑨,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跟安玉凛弄错新娘的人?”
刚问完,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贴到了她的嘴巴上。
宁桃:……
狗男人,不识好歹,下次不给他留了。
宁桃吃了肉,男人继续道:“从始至终就没有弄错新娘一说,玉京降下的圣旨上,尚书府嫡女指给的,本就是家世寻常的安玉凛。”
“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
“许是……”谢枕河默了瞬,才道:“那高位之上的人,也得给沈、赵两家脸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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