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带着她的尸骨,来向那座城里的人索命来了。你就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吧!但愿她来讨自己母亲的东西时,不是踏着你的尸体去拿的!”
语罢,袁可青扔了青桃,转身离了明灯塔。
她走后,叶静了,风也止了。
但一道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那紧闭的塔门,缓缓被推开了。
塔中明灯千盏,火光耀眼,让人瞧不清开门的人是何模样,只隐约看得到一个披着宽大僧袍的清瘦身影。
那身影立足于塔门口,远远望着那颗被丢在地上的青桃,许久许久之后,才跨步走了出去,露于光下,弯身拾起那颗青桃,又看向那三支燃尽的白香。
阳光洒下,风再起。
树下的沈鄠缓缓抬头,露出了他如今的模样。
曾经玉京最是俊美的沈小公子,如今皱纹覆面,满脸沧桑,身体更是孱弱得有风吹来,便咳嗽不止,似要将心肺都一块咳出来一般。
好久好久,直到咳出一口鲜血才得以停下。
可他在笑。
眼泪朦胧地笑,笑着将头抵在那棵树干上,低声喃喃:“成了,崔令媶,你看到没有,这一次好像成了。”
成了什么,无人知道。
回应他的,也只有阵阵徐过的清风。
皇城这边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往了各地。
而千里之外的沧澜关荒原上。
宁桃抓了一把嫩草喂给疾风,揉了揉它的马头,才看向盯着她眼神复杂的李元白,淡漠道:“如果你找我出来,就是想这样一直盯着我看,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拉着疾风就要走。
李元白急忙道:“等等,我有话要与你说。”
宁桃回头望向他:“你说。”
“关于你母亲和当年和亲公主的小道消息,在玉京不胫而走那些事,是你做的吗?”
宁桃抿唇,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良久她嗤笑道:“你真看得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是崔令媶的女儿,轻易就得到景战天的军队,就能无所不能,把手伸到玉京那么远的地方去?”
李元白不信,可他也知道她若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沉默了片刻,他软了眸色,无奈坦言自己的计划道:“我将沈姝送去鞑越王庭,原本是想先利用她的身份,将崔、沈两家推于人前,再借刀杀人,逼宫里的人不得不将他们当做替罪羊,待除了他们,再顺着将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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