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才她那算盘扒的时候,光明正大。但扒出来的数,的确有些偷偷摸摸了。
想到此,许不倦深吸了口气,追上去道:“那你自己倒是抓紧学一下呀!最近半月的账目都进我屋里去了,我白天得给你跑堂,晚上还得给你当账房先生,你好歹尊重一下我是干什么的吧?再干下去,明年科举我都能下场了。”
“说得好像是我嫂嫂逼着你去跑堂的一样。”
颜念微抱着愿愿从雅间里出来,白了他一眼,正想说明明是他自己在后院闲不住,硬要粘着一脸大痦子,跑到前面来辣人眼睛。
但话刚到嗓子眼,就有人匆匆来禀,后院密室里的人又犯病了。
几人一听,立马肃起脸色。
丢下一句今日闭门整顿,便火速朝后院跑去。
此时,食楼后面附带着的小院里,宁桃几人刚跨过一道拱门,便隐隐听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跟着声音,他们绕过拱门后的假山,直接从侧边下到了一间密室里。
密室分有里外两间,他们一来到外边这间,便见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媪抱着个襁褓迎了上来,满脸焦急道:“宁娘子,快救救我孙女吧!方才她听到前面的打砸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犯病了。”
老媪说着,看到地上的瓷碗碎片,又急忙道:“方才她想掐死孩子,我忙着护孩子去了,一时不备,被她抢走了块碎片,她怕是又想做傻事了。”
此刻里头那间密室里,狼藉一片。
只要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就会不停有东西丢出来。伴随着一起的,还有里面女子歇斯底里的惊恐大叫。
“不要进来,出去!你们都滚开,都滚开!!”
她像是陷入了某段痛苦的回忆里出不来,东西丢光了,便紧紧抱着脑袋蜷缩到角落,使劲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似乎只有这样,坏人才看不到自己。
外间的老媪心疼得泪流满面。
但怕刺激到里面的人,她没敢进去,只远远地站在外面望着,心如刀绞。
宁桃望着里面那如受惊的狸奴,只要有人试图靠近,就立马如临大敌竖起一身刺的女子。
沉默了片刻,她软声对身旁的老媪道:“乔婆,你先带孩子出去。”
老媪知道她有法能让自己的孙女冷静下来,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孩子,没有多问,只道:“你们当心些,她手里有碎片,莫要让她伤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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