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
若不是同在一个阵营,真想唾他一口。
没人动,众人都僵持着,都怕得罪李元白这个世子,毕竟纵使人家父子,此刻再怎么闹不和,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不到最后,谁都不敢真正站队。
最后还是安玉凛看不下去,走了过去,朝李元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元白盯了他两眼,又冷漠地扫了帐中众人一眼,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还是想留得青山在。
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剑狠狠扔到地上,转身朝帐外走去。
安玉凛提步想要跟上去。
但才走到帐口,就被霍逢君抬手拦住。
这是怕他跟出去和李元白密谋点什么吗?
安玉凛看向他,眼中透露出一抹不屑和嘲讽,向来不苟言笑的他,忽然笑了笑,压低了声极尽讽刺地说了一句:“以前看你还像个人,现在再看,可真像一条狗。”
还是个假货的狗。
那假货都不怕他跟李元白说什么,他这条狗倒是先急了。
霍逢君拦人的动作微僵,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那只拦出去的手,一时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僵硬地横在帐口。
谢见听看到,捂着受伤的胸口走过去。
将他的手压下,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安玉凛,似警告般道:“奉劝安兄做任何事之前,多为夫人和孩子想想,莫要让她们担心了。”
语罢,他将霍逢君拉开,让出了出口。
安玉凛脸色骤沉,目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出了帐。
辰安王端坐主位上,冷眼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同样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却也没有多少温度可言。
许久,他看向谢见听,沉声问:“那孩子还活着吗?”
这话一出,帐中剩下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谢见听敛眸,目光移向外面稀稀疏疏落到地面的雪花,语气森寒道:“末将也不知,不过末将看今晚的雪渐大,大概不会停了。”
言外之意,那小东西就算逃了,今晚会不会死在冰天雪地的荒原上,谁知道呢?
闻此言,方才还扶了他一把的某少将,暗暗将手掌负到身后,使劲擦了擦,似擦什么脏东西。
心想,真恶毒啊!
今晚自己扶了这人一把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家里的母老虎和孽子知道。
不然要是让自家孽子知道,他经常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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