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驴车给我,把你那肚子藏好,走着过去。”
柳叶皱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女人见她不动,无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若不照我说的做,等你离开平安村的消息传到北大营,你信不信明日平安村外,也会设一道针对你一人的关卡?”
闻言,柳叶紧着手里的菜刀。
盯着女人沉思了片刻,才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捡起她的绒氅披上,拢严实了才朝关卡处走去。
“别去辰安王府,去许家。”
离开前,女人丢下这句话,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件粗衣套上,才赶着驴车往平安村的方向驶去。
寒风从耳畔穿过,有些刺骨。
柳叶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回头看向赶着驴车走远的女人,想起当初在沈灵珂家院子外,跟阿桃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柳叶很顺利的走过关卡,踩在咯吱咯吱的雪面上,走出了老远才想起,她叫沈纤柔。
临近傍晚,许府后门被人敲响。
翌日一早,好几匹带着消息的快马,混在商队行中,出了祁阳城,便向各个方向分散而去。
-
与此同时,玉京城中。
据当年死在沧澜关的人,是和亲公主,还是沈家真正的二夫人的小道消息,经过几个月的发酵,终于迎来了它最终的审判。
皇家为掩盖真正的真相,寻了个模样酷似崔令媶的女子出来,散播出沈姝并非沈家女,而是被人刻意调换,只为污蔑沈家二夫人的消息。
消息一出,整个玉京再次哗然。
虽然有些地方,细思下来,不免牵强。
但比起相信当年死的人是崔令媶,或者崔令媶真与鞑越王上有染,还生下孽种,百姓们似乎更愿意相信,她还活着,只是被人污蔑了。
此时,沈府正堂里。
沈家二老望着缓缓而来的女子,纵然早已经心有准备,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眼底浮着惊恐。
像,太像了。
若不是眼前的女子年纪尚浅,就她甩着带苞梅枝,似笑非笑的从堂外走来的模样,他们都要以为是崔令媶回来了。
刘子鸢颤着手端起热茶,大喝了一口,才压住心底的惊恐佯装镇定的问:“你叫什么,年芳几何?”
宁桃微微掀眸,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老东西因害怕而发抖的手,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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