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抢了。
刘子鸢气得发抖,双目圆瞪,满是褶子的老脸不自然地扭曲着,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但最终,还是在她那笑吟吟的嘴脸,实则冷冰冰的眼神下,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咬牙切齿道:“是,好孩子,祖母会补偿你的。”
宁桃也不客气,顺杆便继续爬道:“祖母真好,那择日不如撞日,这棠溪院空着也是空着,祖母现在就让人直接抬过来吧!”
语罢,她停顿了下。
扫了听到而一脸震惊的下人们一眼,才又继续道:“孙女长在乡野,还没见过那么多金银呢,今晚就想尝尝枕着金银入眠的滋味。”
刘子鸢双眼都快喷火了。
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十八箱金银,别说只是个假的孙女了,就是真的来,她也不可能给。
老家伙忍无可忍,快要忍不住之时,就见宁桃突然一脚踩到白头树的树桩上,嫌恶的用鞋底碾了碾。
然后骤然转身对她道:“听闻祖母跟当今太后,是几十年的至交好友了,那想来祖母跟太后年轻时候的手帕情谊,一定很好吧?”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些许漫不经心,语气也很轻,像是真的只是好奇地问一问般。
可刘子鸢却从她那自始至终没什么温度的眼底,看到了另一层话外之音。
她在威胁她。
威胁她如果不听她的,有些秘密就会抖到太后跟前去。
而那个秘密,若是被太后母子知晓,什么几十年的手帕情谊,只怕太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不,是让整个沈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这个小贱人,知道的远比她猜测得还要多。
想到此,刘子鸢呼吸凝滞,晦然浑浊的眸底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似想用眼神将之杀死。
良久,她深吸了口气,扭头对扶着她的冬婆子道:“去找几个人,将我私库里的金银都抬来,若是不够,就用城外那几处庄子的地契填上。”
没想到这位新来的二姑娘,几句话就能让老夫人轻易妥协,冬婆子心中震惊,看向宁桃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畏惧。
她没敢多问,急忙去找人搬东西。
看着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贴己钱,一箱接着一箱被抬到棠溪院,刘子鸢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离开棠溪院的时候,到底是没忍住,两眼一翻直接气得晕死了过去。
当府中其他人听说,老夫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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