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来找你索命,给吓着了啊?”
不得不说,宁桃还真说对了。
这些年来,寿康宫请了无数得道高僧,贴满了辟邪符纸,挂满了驱鬼法器,可惜都无用。
崔令媶像是真的成了厉鬼,夜夜入她的梦,缠得她十几年来没一晚安生过。
人也比跟她同龄的那批老太太,都苍老了不止七八岁。
但这些话从来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此刻被人直接说出来,本来还想装一装长辈的崔太后,脸色瞬间冷下。
眼底的厌恶再没藏着,全部暴露了出来。
“你这张嘴,倒是赶了你那嘴贱的爹,每个字都如此让人生厌,恨不得寻根针缝起来,让你当一辈子的哑巴!”
这话崔太后说得咬牙切齿。
说完装都不愿再装了,狠狠砸掉案上的茶盏。
茶盏清脆的破碎声好似一个暗号,声音才落,无数身着劲装的黑衣人瞬间闪身而出。
一直被无视的谢枕河快速上前,将宁桃护在了身后,冷声道:“皇上都不敢动她,你敢动她?”
崔太后皱眉,这才注意到他。
但她不认识他,瞥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宁桃身上,冷笑道:“皇帝不敢动,所以将你们送了过来,哀家的好儿子啊!借刀杀人都借到他母后手上了,但哀家愿意成全他。”
说着,她走到角落,扯出一幅似乎才新作的画像,远远丢到了这边地上。
画像上的女子,一袭红衣,跟宁桃很像。
那是崔令媶。
“十八年前,哀家知道她回不来了,不忍你们母女分别,本来想送你下去跟她团聚。可惜呀,有人先哀家一步,竟将你给送走了。”
宁桃扫了周围的黑衣人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像,嗤声道:“将自己的恶毒行径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老妖婆,你也算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嗤完,又骂道:“有你这种恶毒无耻的亲娘,难怪能教出李婉华那种又坏又毒的女儿,简直不足为奇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
崔太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忽地喝道:“来人,给我打掉她满口的牙,看她还如何伶牙俐齿!”
随着她话音落下,黑衣人们都看向了宁桃。
谢枕河冷肃着脸将她护在身后,打算等黑衣人攻过来,先给媳妇夺把剑过来防身。
然他等了好片刻,将他们围成一个圈的黑衣人却只是转了个身,反倒将他们保护在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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