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崔家那小臭虫的模样长得,肯定多多少少有几分故人的影子,对不对?”
赵疏影一怔,眼神下意识躲闪。
秦明月轻笑一声:“瞧,我给猜对了。”
她说完,冷下脸,眸底似有骇浪翻过。
转瞬,又恢复了平静,用着极冷的语气嘲讽道:“仰慕明月,却又恨明月高悬,更恨明月不照你。”
所以害死她,又在她家族小辈当中找替身。
恶心,太恶心了!
怕恶心到身旁的孩子,污了她的耳朵,后面的话秦明月恶心得都说不出口。
赵疏影却忽然大笑了起来。
笑声难听又刺耳。
笑完,她艰难抬起那只还完好的手,摸上了自己脖子。
那里,横着一条曾割断过她喉管的丑陋疤痕,像蜈蚣一样,难看至极。
那是当年她偷袭崔令媶,打伤她时,她快速拔刀送她的回礼。
一刀割喉,差点要了她的命。
若非是她先重伤了她,致她力气不够,那一刀,她估计是想将她的脑袋削下来!
多狠的心啊!
赵疏影苦笑出声,笑完艰难抬眼看向宁桃,已经涣散的瞳孔里,渐渐凝聚起某种疯狂的不甘。
她突然大喊:“是你逼我的……崔令媶,先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你!小时候明明答应过我,会一直保护我。可长大了,我在你眼里却连个婢女都不如,我那么拼命的追赶你的步伐,你却看都不看我,对谁都可以真心相待,却唯独只防备我一人。”
“可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谁稀罕当他们皇家的狗,谁又稀罕当什么凤羽卫令主——”
谁稀罕啊!
若是知道越靠近,越不甘心,心中忮忌便会得到养料,滋生得越来越大,大到得不到,就想毁掉,那她情愿从来都不认识她。
可惜呀,还是毁掉了。
眼泪从赵疏影眼角滑落,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眼睛却死死盯着宁桃。
“想知道为什么独独厌恶你,防备你是吗?好呀,我告诉你。”
宁桃知道她将自己当成了谁,忍着一脚踩断她脖子的冲动,咬牙替自己的娘骂道:“因为你恶毒,你无耻,你心脏、你下贱。”
“得不到就毁掉,你这种人,永远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相待,你就只配跟秦焰,还有崔云清那些个的烂人,贱人,生生世世纠缠,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一口气骂完,宁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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