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母的妹妹?母亲既然都知道,为何这些年来,还想让李婉华那疯妇给二弟生个孩子?
就算是想讨好太后,那也不能枉顾人伦啊!
她那是想作孽啊!
这等皇家丑事,听到的人都恨不得没长耳朵。
官兵们脸色难看,想往上禀,但禀上去他们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可若是不禀,等上头的知道了,他们也别想活。
一时间,进退两难。
最终,看守天牢的牢头咬紧后槽牙,狠狠瞪了刘子鸢一眼,叮嘱了手下人几句,才大步离开了天牢。
没过多久,宫里来人,点名陛下要见崔刘氏。
勤政殿里,刘子鸢被带过来的时候,帝王手中的御笔下,一个大大的朱红色“死”字,刚好跃然在宣纸上,不知将会成为谁的催命符。
在天牢里,本来都不怕死了的刘子鸢,此刻面对帝王冷眼扫来的威压,心底惧意再次腾升。
她颤巍巍的跪下,老老实实磕头喊:“罪妇沈刘氏,拜见陛下。”
李承琰置下御笔,没有让她起来之意,凌厉的目光盯了她好片刻,才没什么表情的开口:“关于你在天牢说的那些话,朕要知道全部,胆敢有一字欺瞒,朕会让人将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剔出来!”
他的语气极冷,透着冰寒。
刘子鸢心里打了个寒噤,没敢抬头,颤着嘴道:“罪妇不敢。”
“不敢最好。”李承琰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朕问你,沈鄠当真是先帝与你所奸生之子?”
刘子鸢头埋得更低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咬牙刚想点头,头顶又传来帝王冰冷的声音:“沈刘氏,在朕面前,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她一愣,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退缩,但想到退缩的下场,也不过是回天牢,跟沈洛书那老东西一起死,顿时眼底闪过嫌恶,闭目重重点头道:“他是。”
帝王眼神更冷了,垂目道:“继续。”
刘子鸢嗓子发干,哪怕再不想说,也不得不在一个小辈面前,将自己跟先帝那点龌龊事说出来。
她道:“当年宫宴,我得幸参加,席间贪嘴多饮了两杯果酒,不胜酒力,醉得有些昏沉。太后见状,命宫婢将我搀去她寝宫,但路过御花园,闻到花香后,我清醒了些,便想在园中醒醒酒,就挥退了那宫婢。”
“可我没想到,先帝也在园中醒酒,先帝与太后不睦,他认出了我是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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