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了。
如此,那沈鄠父女的确不能留了。
想到此,李承琰敛眸问:“沈鄠的生父是谁?”
“是、是崔令媶之前的凤羽卫令主,叫什么,罪妇不知。”
崔令媶之前的凤羽卫令主,那不就是被他皇祖父剿杀之人。
李承琰瞳孔骤紧,不用再问,便已经知晓沈鄠生母是谁了。
冥冥之中,有些人的缘分。
还真是得上天垂怜,好得令人羡慕啊!
李承琰轻笑一声,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妇,已经不想再听她是如何将沈鄠,从当年那位跳城楼的大长公主手中得来的,只抬手道:“将她另关一处,暂留其命。”
听得自己被暂留性命,刘子鸢面上不见喜色,反而脸色煞白。
因为她知道,皇帝这是想将她留给太后处置。
太后疑心病重,一旦知道她和先帝曾发生过那些事,她还瞒着她怀过先帝的孩子,那她一定会认为她早已背叛了她,甚至跟先帝是一伙的,定然会叫她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刘子鸢顿时面如死灰。
人被带走,勤政殿又一次陷入寂静,李承琰坐回案前,揉了揉眉心喊:“高莲梵……”
名字出口,帝王似才想起什么,揉眉心的手顿住。
他微微侧头,身侧空无一人。
没有高莲梵,也没有旁人,谁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小跑进来的小内监见状,急忙低头跪下,等待帝王的吩咐。
李承琰扫了他一眼,仰头靠在椅子上,闭目感知着自己,正在被一种独属帝王的孤寂包裹,再难挣脱。
良久,他慢慢睁开眼。
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冷声下令道:“传朕旨意,着皇城司姜平,清点三千兵马前往广佛寺,捉拿沈家父女,若遇反抗者,格杀勿论!”
—
与此同时,广佛寺山下。
望着虽才九百零一道,但每道将近膝盖高,从下往上看,都已入云端的台阶,宁桃跺了跺脚,抬手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心想这么高要爬到几时?
谢枕河看到,直接抓过她的手捂到自己怀里,也看了一眼那高入云端的山顶,抿唇道:“山顶的风太大,要不你就别去了,我上去将老丈人背下来。”
宁桃把冻僵的鼻头也往他怀里藏了藏,小声道:“他要是不愿意下来怎么办?”
她听念微说过,沈鄠待的那座塔,有许多武僧十二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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