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朝着宫门而去。
此时城中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两侧商铺店门紧闭,唯有玄武大街上的天下客二楼,窗垣大敞,不躲不避地站着两个人。
李元白仰头看到他们,眸光微闪,旋即又像有所预料般,缓缓笑了起来。
他那笑,和煦得一如往昔。
宁桃看得微微蹙眉,抓起身边的瓷瓶,从上而下朝他砸去,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身侧的将领提刀打落。
瓷瓶落地,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响声过后,玄武大街两侧所有的商铺窗户,齐齐被人推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全部对准了他们。
士兵们脸色大变,急忙拿出盾牌,护到了李元白身前。
李元白神色未变,扫了那些弓箭手一眼,把玩着马鞭仰头笑道:“欢儿就这么想哥哥死吗?”
他说着,视线挪向她身侧的谢枕河:“阿河,兄弟一场,我不愿与你为敌,你帮我劝劝她。”
谢枕河看着他没说话,只垂了垂眸。
然后搭弓,瞄准了他。
“世子错了,今日谁劝都没用,因为想取你性命之人,除了我妻,还有我!”
语罢,利箭脱弦,直冲他面门。
看着朝自己飞速而来的箭矢,李元白脸上笑意慢慢落上,侧身避开后,面上只剩冰冷。
而随着谢枕河的第一箭放出,周围瞄准他们的弓箭手紧随其后,霎时间,无数支箭雨从四面八方射出。
士兵们急忙挥刀去挡。
可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挡得住上面挡不住下面,不一会儿,地上就躺了一片。
但他们却都没有死,不知道是那些利箭长了眼睛,还是暗处的弓箭手得了叮嘱,射出箭都避开了士兵们的要害,只射穿了他们的手脚。
李元白也发现了。
不用猜也能知道,有这种本事的人,也就是萧山出来的那些凤羽卫了。
他回头,扫了眼身后有些被打乱队形的大军,脸色愈发冰寒,已经没了陪他们玩玩的心思,正要下令撞门,将藏于两侧的人都杀干净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咻”地一声锐响。
箭雨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有马蹄声从城门口方向传来。
当看到打马而来的人,是霍逢君与他的几个心腹将领时,他心头突地一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世子,不好了。”有将领惊慌地从马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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