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暴露,想知道的人自然也都能知道。
只是那时候一个公主的后人,倒是没有多少人真将她的血脉放在心中,要不是李元白丧心病狂杀光了皇族,他们还真想不起来宁桃是莱阳公主的亲孙女。
当然,满京都皇亲贵胄多如牛毛,身上流淌着公主血脉的人也不少。
但那些人在昨晚之前,还因身上流淌着皇家血脉,而自觉高人一等。
结果才一晚上,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
就怕西北来的大军,杀光了皇族还不够,会将他们这些也有点皇族血脉的人赶尽杀绝,吓得连夜要跟那些下嫁到朝臣家中,哪怕死了好些年的公主亲娘,或亲祖母单方面断绝了关系。
有甚者都一把年纪了,还连夜将自己过继到自家父亲的老妾室名下。
徐相和一众老大人得知这些的时候,简直失望又寒心。
胆小如鼠,怕死到如此地步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因他们身上,还有皇族血脉,就强捧他们上位。
那样的人,现在都还只是大启内斗就贪生怕死,连大孝尊亲都不顾,若是真让他们其中一人当了皇帝,那遭殃的只会是大启百姓。
退一万步来讲,只是一场内斗,他们就能因为害怕而舍弃自己的亲娘、亲祖母。那如果有一天,他国打到家门口,他们吓软了腿,岂不是要舍弃天下百姓,将大启拱手相让?
宁桃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听了眼前老大人的话,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换而言之是这么换的吗?。
她愣愣地看向谢枕河,谢枕河敛眸轻咳一声,抬手挡住嘴角的笑,压低了声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自己想不想当女帝?”
女子称帝,虽大启还没有过。
但周边一些国家也不是没有出过,倒也不是什么震惊世俗的事,顶多就是开了大启的先河。
她要是想当,他就陪她当。
宁桃抿唇,沉声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不了,我什么都不懂,不能拿天下生民的安稳来当儿戏。”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跪在雪地上的大臣们却都听到了。
徐相愣了一下。
旋即看向宁桃的眼神却亮了。
他道:“不懂没关系,老臣身子骨还硬朗,与诸位大人努努力,在进棺材前定能教会陛下。”
他说着,忽然就爱惜起了自己身子,怕地上的雪水将自己冻坏,赶忙颤巍巍地爬起身。
他一起,其他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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