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有机会控制他。
当时的确有一名装死的敌军士兵。
但却被他突然自断一条腿的行为吓死了。
可能是他最后这句话,有些不足以让人信服,秦焰食指滚着那个烤得焦黄的红薯,笑道:“说笑的,其实那名敌国士兵,是被我砍去那条腿上的蛊虫钻进身体里,没受住变成活人蛊士的痛苦,生生疼死的。”
宁桃听得心情复杂。
她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母亲,会丧心病狂到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样作贱——不对,是这样害自己的孩子。
那个女人是没有长心的吗?
宁桃杀心都起了。
没忍住,看向秦焰的目光都带了点点怜悯。
她有些好奇地问:“我月姨如今都还这样讨厌你,是那篡改她记忆的毒还没清,还是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陷害你的事儿?”
秦焰一愣,盯着她看了片刻。
本来想笑的,但对上她那满目怜悯的眼睛,不由有些嫌弃,闭目往后靠了靠,眼不看为净地问道:“你不怀疑是我骗你的?”
宁桃放了勺,咬了一口红薯。
不在乎道:“要是骗我的,那我就当免费听了个故事,以前在我们镇上的茶馆里听故事,不买足五文茶水钱,还不让听呢!你这个故事,就算是假的,也比那些精彩许多,蛊虫蛊士些,听得我都长见识了。”
“不过你给我说了这么多,又这么详细,也不全是想借我的手杀掉你爹这么简单吧!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帮你一起解决掉南疆蛊虫,还是解决秦无垠手里日渐扩大的蛊士大军?”
秦焰还是玩着红薯,笑问:“有区别吗?”
“有啊,解决你爹,你拿秦家军换。那要是解决蛊虫和蛊士大军,你拿点什么东西换?”
宁桃问完,也不等他开口,想了想自顾自继续道:“我听说以前的常欢楼,那可是日进斗金的存在,你既然是另外一位东家,那么大一块金疙瘩,我不信你这么大方,真舍得割一半给那假货。”
的确是没舍得。
当初知道从沧澜关回来的人,从崔令媶变成了李婉华后,秦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调整常欢楼。
十几年来,的确昧下了不少。
不过这些事他当然不可能说给她听。
静默了好片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焰半眯起双眼,盯向宁桃的眼神都变得晦涩古怪起来。
他就说怎么刚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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