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虽然以他现在的认知和能力,还不足以知道皇帝该怎么当。
但他会努力。
“伯娘,我会努力地去学好怎么当一个好皇帝,也会努力地去做一个好皇帝该做的所有事。总有一天,我会在那个位置上,长出这天下最大、最坚不可摧的羽翼,将娘亲和妹妹,还有你们和所有百姓,都护在海晏河清的盛景之下。”
海晏河清,很轻很轻的几个字,却是大启多少任皇帝都不敢轻许的诺言。
这个孩子却重重地许下了。
他稚嫩的嗓音,还回荡在逼仄的小屋里,带着不输成人的郑重和坚定,让人无端地就是相信,他能做到,更能做好。
可看着他还小小的一个,即将背负的却是整个大启的重担,沈灵珂没忍住眼眶微热,重重点头道:“好,伯娘这就写信告诉你爹娘,明日去见过容老军师,便让你姑姑和不倦叔叔送你去玉京。”
她说完,起身去到炕尾,拿起两个孩子练字的笔,快速写下传去玉京的回信。
颜念微也没耽搁,唤来鹰隼。
将回信卷好塞到传信筒中,还不忘叮嘱道:“飞快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路上磨磨蹭蹭的,回头我真炖了你。”
语罢,她在隼头上轻拍了两下,才将它放飞天空。
而同一时间接到玉京传信的人,却不止他们。
此时的北大营里,人迹寥寥。
当初关押景战天一行人的营帐里,如今却只关着辰安王李鹤,和被打断了两条腿,如今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地上爬的谢见听。
李鹤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头发凌乱,一脸颓废地坐在角落里,再不见往日的威严与矜贵。
他估计是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良苦用心,为了掩盖儿子也插手了谢见听顶替谢枕河一事,不惜交出手里的大军,怎么那逆子对他下手时,为何一点都没有手软。
难道皇家的子孙,当真没有亲情可言?
他想不通,谢见听更想不通。
明明他比霍逢君、赵瑨几人,更早一步对李元白投诚,只求他能不计前嫌,放自己一马。
可那个疯子,大权在握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将他抓去,亲自动手打断了他的腿。
甚至还想要他的命。
虽然最后不知道他为何手下留情了,但他最后对他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谢见听至今光是想起,都还能惊出一身冷汗。
营帐的毡帘被人轻轻揭开,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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