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也赶紧将两个小闺女放下,让人先送她们回紫宸殿,看向小内侍道:“边走边说。”
小内侍点头,小跑着跟着两位主子身后,边走边道:“今早太上皇与圣人刚出宫不久,辰安王妃便求见了陛下,说是有一个关于太上皇的秘密,想在离开玉京前告诉陛下,怎料她才见到陛下,就突然亮了匕首,欲要行刺……”
宁桃心下一紧,步伐都踉跄了两步。
被谢枕河扶住后,她急忙追问:“昭儿可有受伤?”
小内侍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太上皇宽心,陛下有谢统领寸步不离地守着,并未被伤到分毫。但陛下不知要如何处置辰安王妃,这才让奴才等在宫门口,第一时间告知太上皇,好请太上皇定夺。”
宁桃沉了脸,语气冰冷道:“何须等我定夺,刺杀帝王,该怎么死就怎么死!”
崔缠枝敢动她儿子,那她们之间最后那一丁点血缘亲情,也是时候该做个彻底了断了。
勤政殿侧殿里,可能是还顾及崔缠枝的身份,昭昭并没有让人捆住她,只让两个宫人扣住她的双手,以防她又突然发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满头的白发,她的面色比当初半死不活那会儿,还要苍白憔悴。
看到宁桃回来,她死气沉沉的眼底,再次燃起希望,红着眼流着泪挣扎大喊:“欢儿,欢儿你帮帮姨母,咱们都再死一次,让你表兄活过来,再重来一次好不好?”
若是别人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她疯了,说出的话也是颠三倒四。
但宁桃和谢枕河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挥退了宫人,宁桃眼神冷漠的盯着她,问:“你重来了几次?”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儿子不该死,所有的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欢儿,姨母求你,你帮帮我好不好?”她说着,想冲过来抓宁桃的手。
但比她先迈出一步的,是宁桃陡然抽出的长刀。
“你的儿子不该死,那我的儿子就该死了?”
宁桃冷冷望着她,眼底一丝温度也无:“崔缠枝,今日我才发现,比之你的丈夫,原来你才是那个藏得最深,也最无耻的人!”
“你装得可真好啊!好得我差点就真的相信你了。
随着她冷漠的话语一字子吐出,崔缠枝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苍白的脸上闪过难堪。
却还在执着的想再来一次,求道:“欢儿,你怎么想我、骂我都可以,但姨母求你了,姨母真的没有法子了,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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