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罗三丫自己不愿意活了,还是那几个人没拿稳菜刀,反正最后罗三丫一脖子扣在了菜刀上,当场就死了。”
“死了人,那几人才知道害怕,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幸好那柳里正还算是个有良心的,知道后连夜跑去报了官。官府把人全抓进了大牢里,最后一审查,才知道罗三丫和柳里正,都是被罗氏算计的。”
宁桃听得目瞪口呆,呐呐地问:“算计自己的丈夫和儿媳,她图什么啊?”
“能图什么,图保住她的心肝儿子呗。”
王大嫂摇了摇头,一脸鄙夷道:“那罗氏的儿子,背着家里欠了赌坊好几十两银子,再还不上,赌坊就要上门剁了他两只手。”
“罗氏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又想替儿子瞒着,加之她一直觉得自家儿子是读书人,以后一定能娶个大家小姐给她当儿媳,所以一直瞧不上自家那侄女儿媳。”
“于是就想出了那么个恶毒的法子,在柳里正和儿媳的晚饭里,放了些牲口药,想要利用这事,逼娘家哥嫂吐出他们当初,从柳家讹去的二十两聘银。”
“顺便还能将罗三丫弄成她儿子的妾,更能让丈夫在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永远听她的,简直恶毒得令人发指啊!”
王大嫂说完又是一叹
但想到什么,她赶忙小声道:“我记得你跟那家的大闺女交情好,当初你俩还是一块去随军的,那你可得给人家去封信,让她可千万别回来沾这等子糟心事。”
宁桃点头应道:“好,我会给她说的。”
说完,她又问:“那最后罗三丫的死,是如何结案的?”
王大嫂道:“好像是罗三丫的娘,突然在堂上站了出来,将她的死全部揽下,最后官府只能以母杀女重罪,杖她二十,徒刑十年。罗老才没了罪,被放了,而罗氏因为下那药害人,被追了罪责,判了她徒刑两年。”
“至于那位柳里正,因治家不严,教子无方,被唐大人卸去了里正一职,他那儿子也因还不上赌坊的钱,被打断了一只手。”
“但我前阵子听说,那罗老才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柳家那大闺女的男人,在西北那边混得不错,现在又开始起了别的心思,隔三差五跑大柳村去,也不知道又要跟那小牲口想什么害人的玩意。”
“所以妹子,你要是还跟那妹子有联系,一定要让她别再回来了,不然缠上那些烂人烂事,怕是想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了,我会的。”
宁桃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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