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路过。
那人大喊大叫,嚷嚷着自己有举人功名在身,拿他是触律所为。
他要上告州府,上告玉京。
宁桃给谢枕河指了指,说道:“那人就是昭儿以前的夫子,当初谋了好差事离开的时候,还想带咱们儿子走,我不允,还骂我是无知妇人。”
想带走他儿子,还骂他媳妇是无知妇人?
谢枕河听得沉了脸,大步走过去,给官兵亮了身份,然后捏紧拳头对着姓岑的就是一顿揍。
此时不揍,等他上了断头台就没得揍了。
“来人,救命,打杀人了。”
岑志被揍得抱头想跑,可不管跑哪边,都会被人一脚踹回来,抓他的官兵更是全部背过了身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谢枕河揍够了,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冷声问他:“知道我为何打你吗?”
岑志鼻青脸肿地缩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瑟瑟发抖地摇头。
他哪里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衙门的人,怎么突然敢不顾他功名在身来抓他。
若是因为那几个孩子的事,他已经暗中查过了,那几个孩子家中,往上数三代都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户,不可能有本事买通县官抓他。
而他现在有举人功名在身,关于那几个孩子的事,他推得合情合理,没有证据,官府也不敢轻易动他。
所以为何会突然来人抓他?
岑志心中惶恐不安,突然有些后悔回白石镇了。
谢枕河见他摇头,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岑志莫名其妙。
等了半天没等到结果,被官府拖死狗一样拖起来,刚好看到方才打他的男人,大步走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身侧。
那妇人微微回头冲男人笑了笑。
待岑志看清那妇人的模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男人的长相,跟他记忆中一张稚嫩的小脸慢慢重叠。
刹那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打他的人竟是谢昭的亲爹。
那抓他的官兵是不是也是这个男人指使的?
短短一瞬间,岑志便想到了什么关键,急忙冲着宁桃大喊:“宁娘子,宁娘子救命,我是谢昭的夫子,是他的启蒙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宁娘子你们不能忘恩负义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恶心。
刚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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