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过什么了,就感觉心口像少了什么东西,好难受。可看到娘,又好开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甚至有一种,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她娘了的错觉。
望着女儿大病一场的苍白小脸,殷氏满目怜惜,轻声安慰道:“我儿不怕,梦里的都是假的,不记得了也不打紧,有娘在,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休想再算计你一分。”
最后一句,她眼底闪过冷意。
崔令媶这才想起,三日前在永昌侯府的赏荷宴上,她被人从后推下了水。
原本她会洑水,找个人少的地方爬上岸便好,却不想兴平王府的世子和二公子,突然从男席那边跑来,还一同跳下水朝她游来。
在那种情况下,不管他们谁先碰到她,她的名声都不会好。
于是情急之下,她憋着一口气潜进水底,避开他二人游上了岸,然后找到母亲回了府。
但回府之后还是因泡在冷水中太久而高热不退。
想到此,崔令媶问:“娘,查到是谁在背后推的我了吗?”
殷氏轻轻拧眉,吩咐丫鬟将温好的粥端过来,边给她喂粥边道:“娘让人暗中查了,那日站在你身后的,一共有九人,分别是永昌侯府的大姑娘赵疏影,和刑部郎中袁家的大姑娘,还有你姑母家的婉华,以及你庶妹,另外几人都是侯府的丫鬟。”
“事后,我让人私下去询问了她们几人,赵家姑娘说她当时正在吩咐丫鬟去端水晶糕,并没有瞧见。袁家姑娘倒是晃到手腕上都带着白玉镯的手,但那人手太快,她回头看去时,那双手已经隐去,她没瞧仔细到底是谁伸的手。”
“你姑母家的婉华说忙着瞧花去了,也没看到。至于你那庶妹,从你晕倒就一直哭哭啼啼,自责没照顾好你,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提到崔缠枝,殷氏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其实当年她姨娘病逝后,她瞧着孩子可怜,也是起了将她抱到膝下抚养,跟她的媶儿做个伴的。
但她那心思才起,当晚就梦到一大片坟茔。
她走近一看,那些坟茔的墓碑上,不但刻有她的名字,还有她女儿的名字。
她吓得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衣背。
第二日再看那庶女时,再没了先前的顺眼,甚至莫名觉得她晦气,将她抱到膝下抚养的念头,也消了个干干净净。
崔令媶不知道母亲此刻在想什么。
但在听到除了袁家姑娘以外几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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