瀣一气,你真当我不知道?”
崔缠枝脸更白了。
殷氏冷笑一声,给莲香使了个眼色。
莲香会意,立马走过去拉着崔缠枝的手,将她手上的白玉手镯强行脱了下来。
“那日你嫡姐落水之后,我便让人去寻了永昌侯府夫人,请她将那日在你们边上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带来给我问话。”
为了不给袁家姑娘惹麻烦,殷氏刻意隐了她去道:“一问才知,有丫鬟瞧见推你嫡姐之人手上,带了个上等白玉手镯,你还敢说不是你推的?”
崔缠枝脸上血色唰地一下,尽数褪了个干净。
她颤抖的唇瓣,强行狡辩道:“那日、那日戴白玉镯的不止我一个人,母亲不能光凭一个白玉镯,就、就污蔑我推了嫡姐。”
“是么,不止你一个人戴了白玉镯,那你倒是说说看,除了你,那日还有谁戴了白玉镯?”
殷氏浅呷了口茶,将茶盏重重扣到桌上,语气逐渐加重了几分。
她道:“你要是说不出来,今日便可以将你送官。但你可得想清楚了,你一个庶出之女谋害嫡女,还是在堂堂侯府,这等大罪,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崔缠枝一听,害怕得嘴皮抖得更厉害了。
自从十几年前,明照太子被宫妃之子害死,莱阳公主力压众皇子登位后,最痛恨的就是庶出之子,谋害正室嫡出。
为此她还特意添加了一条律例,凡庶出谋害嫡出者,除正室嫡出子女罪大恶极,否则一律赐凌迟之刑。
想到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
崔缠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到底还只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哪里绷得住,红着眼哆哆嗦嗦道:“那、那日,婉华郡主也戴了。”
殷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当即起身,冷着脸道:“来人,给我点二十个家丁,搀着二姑娘与我去兴平王府,就算是我儿的亲姑母,也不能纵女行凶,险些害我儿性命,毁她清誉!”
兴平王府那几个小兔崽子敢打她女儿的主意,她今日也不怕去把事闹大,彻底撕破脸,绝了他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崔缠枝哪里敢去。
当面指认李婉华,就算今日嫡母放过了她,以后李婉华也不会放过她啊!
她心里绝望不已,无比希望嫡姐快点来。
可她都被拖出府门了,崔令媶还是没来,就连她派去的丫鬟也没有回来。
她不知道,她派去的丫鬟,这会儿正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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