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要难上一些。
能考进会试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真材实料。
所有不光他们这些垫底的瑟瑟发抖,就算是男举前十名,如今也是如临大敌。
不少前不久都还信心满满,到处乱逛的人,旨意一下,立马就将自己关在家里,又一次开始悬梁刺股,废寝忘食起来。
一个个都成有史以来最刻苦的举子了。
荣国公府,主院。
在皇城司被关了两个月的崔善长,终于被某位大人想起,将他的事禀给了女帝,被杖了二十,然后终于得以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怒气冲冲跑来主院,质问殷夫人为何不去捞他。
殷夫人觉得好笑,她问:“国公爷是不是在牢里呆傻了,忘记自己是因为何事进去的了?”
殴打发妻进去的,他还指望发妻捞他。
这不搞笑嘛!
崔善长脸色难看,牙都快咬出火星子了。
但他还没忘记来主院的最终目的,深吸了口气,也不管自己在牢里待了两个月的臭味,会不会熏到人,自己找个了靠椅撑站着。
然后他一副命令的语气道:“殷氏,你害我入狱这事,我暂不同你计较,你赶紧让阿荣进宫去找女帝说说情,把婉华放出来。”
想到外甥女跟他一样,如今还在审邢司的大牢里关着,崔善长就忍不住心疼。
看向自家夫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起来。
殷夫人抬手挡了挡鼻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道:“李婉华意图谋害公府嫡女,人证物证俱在,纵她是王女,也难逃罪责,只让她入狱徒个半年,已经是女帝和我家媶儿宽宏大量,不去计较了。”
“你想让她早些出来,有种你自己去求女帝啊!”
他要是敢去求女帝,就不会来这主院了。
崔善长老脸又黑了一层,怒得想去掀一旁的茶盏。
哪知道手刚伸出去,殷夫人就冷冰冰地提醒道:“那是女帝去年赏给媶儿的青柚盏,御赐之物,国公爷动手之前可得想好了,要是砸了,今年的元辰怕是得继续在牢里过了。”
崔善长讪讪缩回手,改成一巴掌拍在梨花木桌上。
他怒道:“殷氏,得饶人处且饶人,婉华都还是个孩子,性子天真,做事都不过脑子的,绝对不可能谋害阿媶,推她下手应该也是不小心的。”
“况且阿媶这不是没什么事么,最重要的是,那牢里不是姑娘家能待的,两个月的惩罚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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