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关得心浮气躁,出来又被杖了二十,然后又被崔妙莹一通哭诉,心里的气顿时就成了怒。
人怒上心头的时候,本就剩不了多少理智。
所以当她突然说城郊的别院时,他心虚害怕被人发现什么,所以怒就会变成慌乱,如此又气又怒又慌的境况下。
别说和离书了,就是把他卖了,他都发现不了。
听完女儿的解释,殷夫人也没忍住笑了起来,纸笔在那张和离书上,也写上自己的名字后,便命心腹快速送去官府盖章。
“整天被那老王八蛋殷氏殷氏的喊,都快忘记自己本来的名字了。”
殷夫人叹了一声。
但想到和离了就不用再待在国公府,赶紧让人收拾东西:“对了媶儿,你父亲那座别院里是不是养了外室?”
“也不对呀,那老王八蛋养的外室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刚刚瞧他那神色,竟是怕你得了别院过去发现什么一般。”
崔令媶也不打算瞒着母亲,拉着母亲回了房间,才低声道:“娘,你知道威北侯府老夫人养在身边的那位表小姐吗?”
殷夫人想了想,有些印象:“知道,出自南州郭家,算起来还是兴平王的母家表妹。我听说先前那位兴平王妃难产离世后,当时兴平王的母妃,原是想等那郭氏再长几年,等她及笄,就让她给兴平王当继王妃。”
“哪知崔妙莹下手快,跟兴平王滚到了一起,还一下怀了孕,继王妃的位置就落到了她手里。后来郭氏及笄,兴平王见她年轻貌美,就想接到府上当侧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不了了之。”
之后事就没人关注了,因为郭氏好像被威北侯府老夫人嫁去并州。
说到此,殷夫人忽然想到什么,小声问:“媶儿,你爹那老王八蛋养在别院里的女人,该不会就那郭氏吧?”
“娘亲聪明。”
崔令媶点头道:“九年前,从小在侯府长大的郭氏,爱慕上了从小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威北侯,不愿给兴平王当侧妃,于是就给威北侯夫人虞氏下毒,欲将其毒死取代她的位置。但阴差阳错,那毒被威北侯给喝了,威北侯虽侥幸没死,却也活不了几年。”
“原本侯府是要将她送官法办,但那老夫人到底心软,没舍得,就连夜将她许给了并州一户盐商。而兴平王得知后,也怕她哪日也往自己碗里下毒,就歇了纳她当侧妃的念头,任由侯府将她嫁去了并州。”
但仕农工商,一个原本可以当王妃的人,转头却成了低贱的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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