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颤声道:“那是我姨娘入府的嫁妆,她是良妾,她的东西理应给我这个亲生女儿,嫡母就算是要还,也应该还给我,凭什么给父亲?”
这是想揪住夫人不放,想让夫人给她把东西再要回来呢!
莲香心中不屑冷哼,提高了嗓音道:“二姑娘是耳背吗?奴婢都告诉您了,您姨娘的嫁妆,当年是怎么到我们夫人手里代为保管的,如今我们夫人便怎么还回去,二姑娘想问凭什么,只怕问错了人,您该去问的,应该是国公爷,我们夫人可不欠二姑娘的。”
语罢,她直接冷哼出声,转身进了主院。
看院门的婆子赶紧防贼似的将院门关上。
崔缠枝死死盯着紧闭的院门,充满怨恨的双眼,好似啐了毒的刀子,像是想将里面的人千刀万剐。
她好恨啊!
恨嫡母的无情,更恨嫡姐的狠心。
明明那日,只要她乖乖待在水中,等着世子去救她,就根本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她不会为自保,被迫站出去当众指认李婉华,害得将李婉华母女得罪了个死。
没有得罪李婉华母女,她就不会病急乱投医,想靠自身多结识点人脉,答应沈家送毒糕点,最后害得脸都差点毁了。
现在就连姨娘留给她的嫁妆,都被父亲拿走了。
所以在崔缠枝看来,这一切都怪嫡母和嫡姐,都怪她们不入圈套,更怪不再继续帮着她。
“既然从小帮了我,为何就不能一直帮下去?”
为什么就不能继续乖乖当她的垫脚石?
崔缠枝在门口无声低喃什么,没人听到,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人留意。
因为在她离开主院门口不久,殷夫人就带着女儿,还有自己满院的陪嫁奴仆,浩浩荡荡地离开国公府。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捐税司就带人上了门。
等崔善长回来的时候,国公府除了跪了一地的丫鬟奴仆,和他一回来,就围着哭天抢地的姨娘庶子女外,整个国公府空荡得犹如被抄了家。
崔善长整个人都惊呆了。
反应过来,都不等别人告诉他怎么回事,一把推开围着他的姨娘们,火急火燎朝书房跑去。
当看到书房除了四面墙,和头顶的瓦梁,连条桌子腿都没剩下时,他两眼一黑,爆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惊吼:“我的金子!!”
“我的银票!!”
“我的檀木桌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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