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头上的玉簪,疼得她惊呼出声。
崔善长也吓了一跳。
他怒瞪向抢簪的二女儿,厉声斥道:“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殷氏以前,就是这么教你见面就夺长辈东西的?”
“她一个外室,算什么长辈!”
崔缠枝紧紧抓着玉簪,视线落到郭氏的手腕上,咬牙道:“堂堂国公爷,竟不要脸面,私吞妾室留给女儿的嫁妆,还拿去讨外室欢心,如此行径,您就不怕被世人耻笑?”
“啪!”
与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还是清脆的巴掌声。
被一个庶女当面指责,崔善长老脸黑如锅底,无耻抵赖道:“你姨娘一个妾室,何来的嫁妆。就算有,入了夫家,那就是夫家的东西!”
“我姨娘是良妾,她有嫁妆,国公府无权处置!若是父亲不归还给我,明日我便去官府击鼓鸣冤,状告父亲私吞良妾留给女儿的嫁妆,到时就看父亲丢不丢得起这个脸面!”
若是以前,崔缠枝绝对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但现在庇护她的人都没有了,她的软弱没人会心疼,也没人再傻乎乎的地帮她出头。
要是再要不回姨娘留给自己的嫁妆,她就算能嫁去兴平王府,照父亲对他们这些庶出的轻视,不可能准备什么丰厚的嫁妆。
所以要是要不回姨娘留下的嫁妆,她日后就真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听到这个女儿,拿去官府告他来威胁他,崔善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冷冷望着自己这个庶女,不屑笑道:“崔令媶能威胁到我,那是因为她身后有几十万殷家军,还有女帝当靠山,你呢,你有什么?”
崔缠枝鼓着脸,张口就想说她有嫡姐。
但话还没出口,看到父亲那冰冷嫌恶的表情,她才猛地想起,她和嫡姐昨日就已经决裂。
所以嫡姐身后的那些靠山,跟她半分关系也没有,顿时脸一白。
想到自己的刚刚的冲动,更是如坠冰窖。
她转身想跑,至少先跑出国公府。
但她刚刚都已经说出告亲爹的话了,崔善长又怎么可能真让她去告,大喝道:“来人,把这个逆女先关到柴房去,每日只许给一碗清水,我倒要看看连府门都出不去,她要如何去告她爹我!”
崔缠枝当即被两个小厮擒住。
她挣扎无果,惊恐万状,只能又抬出崔令媶来道:“父亲,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嫡姐知道了生气吗?”
崔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