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府,给殷夫人说了一声要出去买点东西,便换了身轻便衣裳,带着两个护卫出了门。
她直接去了宁中城的府衙。
宁州城现在的知县温世勋,是女帝六年的二甲进士,寒门出身,女帝七年被派往宁州城来任县丞一职。
后来知县被杀,他上书朝廷,顺理成章接任了知县一职。
但上任近十年,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便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多年。
过来之前,崔令媶特意让人提前到北疆调查过这位知县,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大功没有,小过也无。
百姓对他的评价也是可有可无。
当时她就有些好奇,一个二甲进士,再怎样也不可能是平庸之辈,更不可能半点拿得出手的政绩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他的风评,不免太刻意了些。
但现在,她大概知道温世勋,为没有拿得出手的升迁政绩了。
他不是拿不出来,是他压根就没想离开宁州城。
府衙里,崔令媶持令而入。
衙役见她持的,是知州令,吓得赶忙派人去将他们知县找了回来。
温世勋跟查到的差不多,三十来岁的年纪,生得清俊温润,慌慌张张的跑来,面上带着惶恐,似乎对她的到来既惊讶,又紧张。
但他从进门就低掩的双眸里,崔令媶却窥到了一抹冷意。
“下官温世勋,拜见崔知州。”
温世勋躬身参拜,头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惶恐还剩多少。
崔令媶盯着他看了两眼,才出声道:“不必多礼,温知县请坐吧!”
温世勋微微直起身,偷偷打量抬盏饮茶的女子一眼,才走到右侧的靠椅上坐下,谨慎询问:“不知崔知州今日亲自驾临府衙,可是有何事吩咐?”
崔令媶放下茶盏,勾唇浅笑道:“本官今日过来,倒也没有什么重要之事。”
她说着,姿态懒散地往靠椅上靠了靠,漫不经心道:“就是在家中待得烦腻了,过来瞧瞧宁州城的案轴,打发打发时辰。”
查看暗轴?
温世勋袖中的手不自觉紧了下,面上依旧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敢问崔知州,是要调查往日旧案吗?”
“温知县也不必紧张,本官不是针对你一人。”
崔令媶掀眸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待本官正式上任,管辖之地所有县府案轴,本官都会亲自去过目一遍,以便本官日后,能尽快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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