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还能待吗?
我不成了比三次死亡更厉害的第四次死亡,社死了!”
沈青秋被他逗乐了:
“行了,具体的以后再说。
校长和几个市领导在休息室,说想见见你。”
“啊?见我?”
林阙头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老师您就说我刚才太紧张,晕倒送医务室了。
这种场合我应付不来,全是官话套话,我怕我忍不住给他们讲鬼故事。”
沈青秋瞪了他一眼:
“没大没小。那是市教育局的领导,多少人想见都见不着。”
“那机会留给李泽吧,他肯定乐意。”
林阙紧了紧书包带子,往后退了两步。
“老师,我是真饿了。刚才为了酝酿情绪,晚饭都没吃。
您也不想看着您的得意门生饿死在校园里吧?”
沈青秋看着他那副急着逃跑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活得太通透,也太独。
他不稀罕那些所谓的荣誉和人脉,
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一顿热乎饭重要。
“行吧。”
沈青秋摆摆手。
“我帮你挡着,赶紧去吃饭!”
“得嘞!沈老师大义!”
林阙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等等。”
沈青秋又叫住了他。
林阙急刹车,回头:
“又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林阙。”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那个稿子……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在林阙说到“终极死亡”时,
她无法将台上那个洞悉生死的苍凉灵魂,
和眼前这个插科打诨的十七岁少年画上等号。
这个学生的身上,究竟背负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林阙站在阴影里,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上一世那个在出租屋里孤独终了的自己。
想起了那个除了房东催租,再也没人记得的自己。
所谓的“三次死亡”,
与其说是从电影里看来,不如说是他前世最真实的恐惧。
“老师。”
林阙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让人看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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