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门生:
“虽然外面现在传得风言风语,说你弃考的、崩溃的什么都有,但老师信你。
既然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多,吃点水果,赶紧洗洗睡,把精神养足了。”
“知道了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林阙乖巧地点头。
送走了沈青秋,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落锁。
林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虽然没汗,但后背确实有点微微发凉。
好险。
差点就在自家班主任面前“自爆”了。
这要是让沈青秋知道,那个被她推崇备至、甚至在课堂上反复拆解分析的文坛大神“见深”,
就是眼前这个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打瞌睡的学生,
估计这位特级教师的三观得当场碎成二维码。
“看来以后干这种活儿,得把门焊死才行。”
林阙抓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
……
翌日,午后。
京城的日头依旧毒辣。
京城核心区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幽胡同。
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
只有知了在老槐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叫着。
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的一对汉白玉石狮子已经被岁月盘出了包浆。
这里是许家老宅,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地界,
这一方三进的四合院,象征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无可撼动的文化地位。
正房书房内,檀香袅袅。
一位身着灰色棉麻唐装的老者正站在宽大的黄花梨画案前。
他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手腕悬空,笔锋在宣纸上游走,苍劲有力。
每一个字落下,都仿佛带着金石撞击之声。
他是许正青。
文坛泰斗,也是如今京派文学的定海神针。
而在书案旁,一位少年正挽着袖口,动作优雅地研墨。
许长歌此时已经换下了考场上那套唐装,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他神情专注,呼吸绵长,
仿佛研墨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呼——”
许正青收笔,长出一口气。
宣纸上的字,个个力透纸背。
他接过孙子递来的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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