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阙!”
叶晞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旁边不时有几个人应声看了过来,然后很快又转头离开。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到半米。
她抬起手指着林阙,嘴唇动了两下,气得语序都有点乱。
“你是胆子大到没有边了还是脑子里缺根弦?保送资格你也敢拿出来赌?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你……”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两只手攥着围巾的两端,用力拧了一把,又松开。
“我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大包天还是不知死活。”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急出来的颤。
“万一搞砸了呢?万一那篇东西没过呢?你就不怕对不起……”
她顿了一下。
嘴唇张了张,有一个字卡在齿关后面。
一秒。
那个字被她咽回去了。
“……对不起家人?还有一直支持你的老师同学?”
林阙看着她。
叶晞的眼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九月的北风从法桐树冠里灌下来,把她刘海吹得一翘一翘的,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
她是真急了。
急到连一贯维持得很好的从容都碎了,急到声音里全是没来得及包装的心疼。
林阙没有辩驳。
他等了两秒,等叶晞把胸腔里那口闷气喘匀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立这个军令状吗?”
叶晞没好气地看着他。
林阙的语气很淡,像在聊一件极其寻常的闲事:
“全营三十个人全封闭训练,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能随意进出,
哪怕柳教授特批,其他人心里的天平也是失衡的。
打破规则的代价,就是必须放上足够压垮所有人的筹码。”
“哼,你还有理了。”
“当然有理。”
林阙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你想想看,我申请走读,全营三十个人封闭训练,就我一个人能出去,你觉得其他人服气吗?”
叶晞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接上。
“如果没有这个赌注,那些拼了命在宿舍里熬夜的人会怎么想?
凭什么他能出去?凭什么他搞特殊?
就算柳教授批了,其他学员心里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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