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提出异议。
在这间教室里,没有哪个学员敢对见深的选择说半个“不”字。
柳作卿满意地转身,看向崔老。
崔老已经蹲在讲台侧面那张长桌前,手提箱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台薄到难以置信的银白色设备,
外接着两根数据线和一副带骨传导麦克风的降噪耳机。
“设备我来调。”
崔老头也不抬,手指在设备面板上快速操作着。
“线路延迟压在三十毫秒以内,语音端预留一到两秒处理时间。
课堂互动够用了。”
柳作卿点头。
“各位同学做好准备。”
他转回头面对台下,语气沉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见深先生给你们的课。
我们五个就坐在后面旁听,不插手,不点评。”
他停了一拍,加了一句。
“如果有提问环节的话,想好了再开口。机会难得。”
台下鸦雀无声。
三十个学员端端正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姿态堪比军训。
没有人敢松懈半分。
陈嘉豪的眼眶还是红的。
他拼命咬着下唇,把所有想喊出来的话全吞了回去。
他只是盯着讲台前方那块还没亮起来的投影幕布,眼珠子一动不动。
许长歌坐在林阙右侧,翻开了一本空白笔记本,碳素笔的笔帽已经被拧开了。
他的手指稳得一点都不抖,但握笔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三分。
丹伊的帽檐推到了额头最高处。
灰蓝色的眼睛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一瞬不瞬地盯着讲台方向。
林阙靠在椅背上。
他的表情比整间教室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平静。
甚至比讲台上那五位泰斗还要松弛。
这种松弛,陈嘉豪归结为“阙爷一贯的从容”。
许长歌归结为“林阙永远不被外界干扰的节奏感”。
丹伊什么都没想,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将传来的那个声音上。
唯独林阙自己清楚,他松弛得理所当然。
所谓远在苏省的“见深先生”,此刻就坐在第一排中间,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亲眼看着三十名天才为即将听到他的声音而屏住呼吸。
这个场面,比他前世写过的任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