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在镜头里只能看到丑陋,那无疑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在场媒体记者举起相机。
镜头死死咬住陈烨。
就差指名道姓报陈烨的身份证号了。
刘明超脸沉下来。
这人在致辞里夹带私货,要把破坏交流的帽子直接扣死在新东国头上。
翻译官满头大汗,犹豫着要不要把原话翻全。
陈烨听懂了。
他放下手里的盘子,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
越过刘明超,大步走向主席台。
克劳德看着走近的陈烨,眼角透出算计。
只要这个年轻人当场暴走,明天的头条标题就有了。
陈烨走到主席台前,停下脚步。
没抢话筒。
端起旁边桌上一杯香槟,仰头喝了一口。
“这酒还行,就是发酸。”
陈烨用流利的外语开口,声音不大,前排全听得真切。
“克劳德先生,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的极端,是指新闻标题里的极端,还是现实生活里的极端?”
克劳德皱起眉头,装作听不懂。
“陈先生,我只是在阐述我们对客观真实的坚持。”
“就像你们国家的一些行为,经常给孩子展示武器。”
“这种试图培养军事化思想的行为,很难让我们认同。”
现场一阵低声附和。
好几个外媒记者把录音笔往前递了递。
陈烨没接这个茬。
他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
“你们拍新东国的孩子去看坦克,就叫培养军事化思想。”
“我们今天下午拍了高卢鸡的孩子因为怕被抢劫不敢回家。”
“这就变成了我们利用极端情绪抹黑现实?”
陈烨笑了一下。
“我好奇的是,你们这个客观真实的评判标准到底在哪里。”
“是长在脑子里,还是长在你们那张收钱办事的手里?”
宴会厅静了。
克劳德的假笑挂不住了。
“陈先生,请注意你的修养!”
“我们拥有新闻自由,媒体有权利报道他们看到的一切!”
陈烨把笑收了。
“自由?”
“如果镜头只能朝向东方,那不叫新闻自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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