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道。
“道兄，的确如闻仲所说。”
“这林厌400余年前大闹我阐教玉虚宫，弄得麒麟峰上仙不聊生，当年贫道还曾下山寻过他一番。”
准提圣人像是忽然不着急了，‘哦’了一声，再好奇问道：“那后面结果如何？”
燃灯道人心想：这准提眼瞎么？人都已经站在跟前了，还问结果如何。
心思刚一出，燃灯道人赶紧稳固心神，不敢胡思乱想，只是拐了个弯，回应道：
“贫道当年没能找见林厌，只是在东海之崖寻到另外一人，本想请那人回阐教指证，却不想云霄道友横空出世，被那人逃了去。”
“此事，云霄道友也清楚。”
燃灯道人摆明了祸水东引。
准提圣人一听见‘东海’二字，登时就来了兴致，又看向远处三位站在一起的女仙，目光落在中间为首那人身上。
心头微微发酸，不由暗自感慨：东方果然人才鼎盛，三清门下弟子一位胜过一位。
心中思忖：若是西方他日也能汇聚这般多英才，便是西方大幸。
随后才问了一番，云霄如实回复，不过只说了当年林厌为了掩人耳目从而化形之貌，再未提及其他。
谁知准提圣人一听便激动起来：“那便是吾徒澄如啊！”
如此一来，准提圣人算是把当年之事串联了起来。
“原来当年澄如投入西方教前，竟还有过这么一番曲折磨砺，我那乖徒儿真是受苦了。”
准提圣人长吁短叹，配上那一身朴素僧袍，这看上去哪里还有个圣人的样子？
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了，却不像准提圣人缓了一缓，又再提起一事：
“方才，贫僧在远处瞧见此地血光一闪而过，是何人所为啊？”
这下倒是没有异议，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林厌，那血色的血云便是为他所驾。
速度奇快，因此当孔宣压制燃灯道人的时候，才能打十二金仙一个措手不及。
也正是因为这一下，众人对这血云记忆深刻。
听见又是林厌，准提圣人眼睛亮了一下：“小友，你这血云是从何而来？可否在贫僧面前演示一二？”
林厌上前一步，说道：“此云来自血海冥河老祖，我出身地府，与那血海颇有关联。”
“此事阐教道友可以作证。”
十二金仙面对圣人目光，也只好点点头。
坦言道，当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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