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
三十岁。
控境第二层次,驭境。
而且,距离他踏入暗劲,才过去多久?这种骇人听闻的突破速度,太扎眼了。
之前在洋城斩杀载仁,在省城杀东仁。东瀛人发下天价悬赏,满天下追杀。
那时的东瀛,高高在上。
悬赏,更多是为了皇室的颜面,为了出一口恶气。
可今夜之后,性质变了。
当着全城人的面,展露十二米法相,逆伐十七相之力的绝顶大宗师。东瀛人只要不傻,就会立刻意识到,他陆真,是一个足以动摇帝国根基的巨大威胁!
接下来,东瀛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这个“天才”扼杀在摇篮里。
下一次来的,绝不会是藤原斋那种货色。
而是真正的高手。
是那种底蕴深不可测、他现在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怖存在。
洋城,不能回了。
他若回去,不仅自己是瓮中之鳖,还会把这滔天的战火,直接引到家人身上。
肖家护不住他。
只有他消失。
只要他隐在暗处,成为一个随时可能报复的隐形威胁。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宗师,反而不敢轻易去触碰“祸不及家人”的铁律。
家人在肖家,才是最安全的。
“在拥有真正的自保实力之前……不能回来了。”
陆真跌跌撞撞地掠入荒野上一处废弃的城隍庙。
他靠着残破的供桌滑坐下来,大口喘息。
他撕下一截还算干净的里衣,咬破指尖。
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
以指代笔,在布帛上飞快写下几行字。
“事了暂避。勿念。”
“家人托付,万望珍重。”
他将血书折叠,塞进一个破旧的信封。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根金条。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虽然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沉稳的落地感和体内隐隐流转的气血波动,绝不是普通流民能有的。
陆真目光一寒,指尖扣住一枚石子,正欲发力。
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当少年看清靠在供桌旁那张苍白却熟悉的脸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了原地。
“陆真.....恩……恩人?!”
少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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