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困难,没帮上忙。你现在赚大钱了,你表哥最近娶媳妇刚好差个十万彩礼,你看看是不是……”
“没帮忙?”李锋冷笑一声,“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我爸冒着大雪走十几里路去你家借五百块钱学费,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泥腿子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去南方电子厂打螺丝!然后你连门都没让我爸进,让他就在雪地里站了半个小时!”
表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还想辩解。
“馨羽。”李锋看都不看她一眼。
张馨羽立刻心领神会,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冷着脸一指大门外:“这位大婶,李总的话你听不懂吗?请您出去!”
“当年怎么踩我们家的,今天就怎么给我滚。别说钱了,接下来的农村大席,你们一家连一口热汤都别想喝到!”李锋的声音掷地有声。
几个当年落井下石的势利眼亲戚,在全村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被赶出了院子。
恩怨分明,快意恩仇!这才是李锋要的还乡!
“赵姐,联系镇上最好的厨子!我要在村里摆三天流水席!杀猪宰羊,茅台中华敞开了供应!”
李锋直接掏出一张卡递给张馨羽,“一百万预算,花不完拿你是问!再给我去市里请最好的戏班子和唢呐队,给我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唱上三天三夜!”
“好的老板!”张馨羽脆生生地应下。
一百万砸在农村大席上是什么概念?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李家村彻底变成了狂欢的海洋。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山珍海味不要钱似的往桌上端,戏台上生旦净末丑轮番上阵,十里八乡的人都跑来蹭这顿天价的喜气。
而这场衣锦还乡的最高潮,落在了李家祖坟的重修上。
在苏北农村,祖坟的规矩极大。
普通的平头百姓,墓碑只能是平顶的。
只有家里出了当官的、或者考上博士光宗耀祖的,才能在墓碑上加盖一个飞檐翘角的帽檐。
李锋花了重金,请了最好的石匠,拉来了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碑。
“这……小锋啊,咱家世代都是农民,这碑上加帽檐,会不会犯了祖宗规矩,让村里人说闲话啊?”老李看着那雕龙画凤的巨大碑帽,心里有些打鼓。
“谁敢说闲话?!”
李氏宗族的族长,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