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毙的,他们不能失去青海,就像大唐不能失去关东。
马祥仲巴杰收拢残部又整合后续援军,拣选十万战兵奔赴卷土重来。
幅员辽阔的吐蕃帝国在兵力上不是河西、陇右两个军团所能比的。
会战石堡时,他们低估了唐军的决心,准备仓促,失了先手。
此番他必然要拔除唐军在大湖的这颗钉子,以弥补石堡城陷落后带来的空前边防压力。
“主人,吐谷浑俘虏部众万余人,其余的大多被唐人迁到河陇地。”俊美的尼泊尔仆人上前报道。
“废物!”马祥仲巴杰扼住仆从的脖子,红瞳里泛着疯狂的光芒,“那就去九曲之地把吐谷浑那些墙头草带来。”
“可军中领主们颇有微词……”
“让那些吃斋念佛的贵族闭嘴,从禄东赞到论钦陵无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马祥仲巴杰合拢六臂,向冥冥中的颅骨之主膜拜。
……
数日间,相连数十里的巨无霸军营就在西岸搭了起来。
虚弱的尚·那囊·悉东赞没有披甲,因为丢失城池,他被马祥仲巴杰打了五十军棍。
这还多亏了那囊家的地位,其余几位败军之将直接被马祥仲巴杰生切活啖了。
实封领主们大都不喜欢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可谁也不敢违抗他。
领主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登坛祭祀,亵渎他们纯洁的血脉。
吐谷浑的奴隶们被押往湖边,如待宰的牲畜般绝望哀嚎,刀斧者们手起刀落,冰面宛如猩红颜料打翻后渲染的白纸。
尚悉东赞的太阳穴止不住地跳动,他绝非心慈手软之人,可如此明目张胆破坏传统的魔堕现象践踏了他身为守序者的底线。
他刚往前跨出一步,一只厚重有力的大手就搭在了他的肩头,低沉的声音响起:“这是战争!”
身量极高的精壮武士将尚悉东赞拉了回去,他也是尚族,即赞普的姻亲外戚,是尚族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尚野息。
“可他违背了甲瓦强巴(松赞干布)的圣约,这种规模的血祭会玷污血脉,这是动乱的根源。”
“呵,杀戮在所难免,人性本恶,魔神祭祀本就不可能禁绝,还不如为我所用。”尚野息漠然道。
混沌伊始,物质和意识双重位面就是重叠的,随着人类繁衍发展,情绪交织的洪流投射到了意识位面,即幽冥界。
人类的欲望与原罪编织了四位混沌魔神:血神恐虐、瘟疫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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