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强干弱本乃大忌,此番削减未尝不是朝廷的意思。何况巍巍大唐最不缺的就是猛士!”
元载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道:“技击中用的虽是木枪,但也常有伤亡,你若去了切忌不能手软。”
“谁说我要去了?”
“你多加参详,截止报名日期是三日后。”
“多谢!”张嗣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拿起空碗朝店家道:“再来一碗水盆羊肉,三份羊肉,还要一个火晶柿子。”
元载望着他去加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搐道:“你这饕餮之徒,满脑子都是吃。”
“你难得请客一次,我自然要吃得尽兴些,你都做到六品官员了,可别小气!”张嗣源背身道。
元载满脸肉痛,似乎还是那个初至长安精打细算的少年。
……
陇右留后院,众多部曲与兵士正往马车上放绢帛财货。
朝廷对藩镇搏命将士的奖赏向来不吝啬,自募兵驻边以来,藩镇边军的薪俸皆远高于内地。
黄奴儿哼着小曲,在旁清点着布匹,他家阿郎也是好起来了。
“这些你都要拿去给她?”李晟在旁帮忙时问道。
“嗯,她也辛苦了十余年,我想让她轻松些。”张嗣源点头道。
“大丈夫当建不世功业,儿女情长只会使得英雄气短!”浑減老气横秋道。
“嘿哟,”张嗣源抬手敲了他两拳,道:“你毛都没长齐,不知道只有女人才能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
浑減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走了。
“你可别耽搁了,快些出发。”张嗣源朝他背影喊道。
“哼~我自去寻使君,也要参加那马枪技击,打得你落花流水。”浑減朝他挥了挥拳,径直出门去。
哥舒翰和李隆基去了禁苑春游伴驾,短时间内回不来,张嗣源有意参考他的意见,正好浑減受圣人喜爱赐出入宫苑令。
毕竟诸镇在京猛将大都会下场,到时候绝对会见血,他也不能平白给提拔他上进的哥舒翰惹麻烦。
李晟将马车上高高垒起的绢帛绑好,道:“其他几镇我不知道,但河西那边据说是铁了心要下场的。”
河西节度使安思顺比他们早先进京,还赶上了正月。
早年王忠嗣统筹西部战事,陇右与河西为兄弟部队,双方指挥官晋升都是彼此流通的,哥舒翰就是从河西调到陇右的。
李晟初在王忠嗣帐下听令,往返于两军之间,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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