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除去后勤真能打的壮丁不到五千人。
张嗣源当即给鲜于仲通进言,今敌众我寡当在边境据城而守,再拉拢爨氏残部打击南诏东扩。
最主要的是联系隔壁岭南道联合出击,起码岭南富裕兵额充足。
鲜于仲通很好说话,对于张嗣源的建议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似乎是个忠厚长者。
就在张嗣源思考着如何破局时,南诏却先一步派使者抵达了成都求和请罪。
阁罗凤还将录事参军姜如芝送还,请求允许归还所有掳掠的财货人口。
局势远没有张嗣源所想的那么糜烂,如今南诏这波大扩张后已经超越昔日爨氏成为南疆大患,但其还没消化完新吞并的土地人口。
只要大唐对西南方向重视起来,剑南道和岭南道虽然没有陇右河西那么能打,但也足够钳制新生的南诏了。
可以说大唐现在差的就是时间,而阁罗凤也没准备好,或者说南诏内部的贵族在对抗大唐方面没有达成共识。
阁罗凤之所以反的原因也够狗血,张嗣源了解后都有些血压飙升。
依照旧例,南诏王经常与妻子、孩子谒见都督,云南太守张虔陀却趁机奸淫了阁罗凤的妻子与孩子。
张虔陀还多次向阁罗凤索取,阁罗凤大多数情况下不答应。
于是张虔陀派人辱骂阁罗凤,并且密奏状告阁罗凤。
阁罗凤愤怒怨恨,因此在天宝九年(750年)发兵反攻,围杀张虔陀,攻陷姚州,云南军团灭。
张嗣源只能说煌煌大唐也架不住这些身居高位的拟人生物造孽啊。
可他没想到还有“高手”,鲜于仲通直接拒绝了阁罗凤的请罪求和和。
那个仁厚长者就像是恐虐上身似的,极其武断地表现出斩尽杀绝的态度。
张嗣源都没有劝的机会,看着南诏使者离开的背影,他人麻了,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这一波直接帮阁罗凤完成了最难的统战环节,南诏现在的战争潜力有多高只有天知道了。
云南本来作为一个多民族混居地区,南诏的话语权是有限的,其当上区域霸主的时间还很短暂。
在人口占比上,除了大唐不断南迁的军民,当地最多的是南北朝形成的爨氏混血族群。
此外还有各族人口,就算是洱海地区,六诏内部的统一战争都还没过去多久。
可是鲜于仲通的武断却是断绝了所有回旋余地。
硬碰硬的话,大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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