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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洱河畔,日落苍山,残晖如血映照着这片红土地。
河边堆满了身披明光铠的尸体,余晖被他们胸前的护心镜反衬得波光粼粼,远看如一片银色海洋。
数以千计的唐军成了战俘,他们被剥去甲胄,用绳索串成一排。
哭泣声不绝于耳,年迈的老唐军涕泪满衣裳。
“老狗嚎什么?”
年轻的南诏罗苴子武士(南诏重装甲兵特称)扬起手就是一马鞭抽过去,用别扭的汉语喝问。
老唐军没有求饶,只是哽咽着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几十年征战竟折戟于此!”
他从军几十年,亲身参与了盛唐近四十余年的征战,建立大量功勋,到老却功败垂成。
在场无数老唐军皆被其情绪感染,哭得撕心裂肺。
“中土只能抽出些老头来征讨我们吗?”
凤迦异站在高处望着啼哭不绝的老唐军,不屑地笑了。
“汉军也不过如此,就是可惜让鲜于仲通逃脱了。”
段全葛提着血浆干涸的剑南大将王天运首级走到凤迦异身前,叹息道。
“我们之前就是被这些废物欺辱,呵,真不值啊!”
凤迦异冷笑道,朝廷在他们自幼的观念里是不可违抗的,当初若非逼不得已,他们才会抱着必死的觉悟反抗。
可是他们却轻易歼灭了所谓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朝廷天兵,敬畏仿佛随着坠落的夕阳一同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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