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恐怖的余波掀翻上百人,加固的城墙被炸开巨大的豁口,石砾纷飞。
咔嚓!
深深凹陷的墙体内部传来碎裂声,张嗣源从中探出。
明光铠的甲叶簌簌掉落,护心镜碎成渣了,胸前被灼烧得血肉模糊,肋骨下陷似乎断了。
爆炸核心区的灰猗都碎了一地,唯有附魔强化后的象主生命力顽强地站起身来,半身角质层都熔化了,血肉被烧烂。
片刻的停歇,敌人已从城外展开抢登,罗苴子蜂拥而至。
残存的刀斧手们一时没缓过劲来,象主借机就要践踏过去。
重斧𬴃然砍入象主肩颈筋肉中,张嗣源用斧刃卡住骨骼将其往回拽,反手一锤正中眉心。
象主的颅骨在接连敲击后,不堪重负地碎了。
庞大的肉山轰然倒下,后面是挤满视野的罗苴子。
张嗣源振起手中锤斧,嘶哑地喊道:“刀斧营何在?射生军何在?杀!”
喊声未落,他自己就一个人冲向蜂拥而至的罗苴子。
“刀斧在,城就在!”
车达抓起陌刀,烧伤的半边脸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地跟了上去。
“刀斧在,城就在!”
残存刀斧手无不拖着残躯朝敌军发起决死冲锋。
白刃相看血纷纷,残血刀斧手如负荷战争机器,对阵罗苴子仍能打出暴击。
“射生在!”
除了零散的箭矢,很多射生手的弓毁了,箭囊遗失,便抽刀近战。
膀大腰圆的射生手在近战中也是刀刀见血的硬汉。
射生军与刀斧营顶上后,老兵们也展现了惊人的韧性,与罗苴子再度绞杀起来,摇摇欲坠的东门防线再度被盘活。
恰在此时,西门防线安国臣打退了凤迦异的攻势,连忙分兵增援东门。
张保宁亲自率领澄川守捉去援,第一个穿过城区登上东门。
他年纪大了,腿脚没有以前灵活了,但体重大增后,可以靠力量碾压。
老练的刀法对力道把握极佳,不浪费分毫力气恰到好处地破甲杀敌,再加上双重甲的防御,他以一敌七仍连杀数人。
“澄川张保宁在此,谁来决死?”他连杀七人,花白的胡子被染红,气势仍不减当年。
澄川守捉在他的带领下快速稳住一段城防,其余诸段的拉锯也逐渐稳定下来。
他终于在人群里看到自家五郎,张嗣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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