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后,段俭魏指挥将士们有序撤出。
阁罗凤所率领的甲骑在岭南天兵包围圈即将合拢前才冲出去。
岭南天兵不适应对抗骑兵的节奏,他们的金性特征本就偏向于步战与水战,欠缺对战具装甲骑的协同作战经验。
以步战骑的对抗中他们无法打停高速冲锋的具装甲骑,自然留不住甲骑。
几乎同时,弄栋城守军从岭南三座营盘的另一侧进入。
千余以骡子为主的步骑混合军气势凶悍地涌入,结果发现南诏大军已经跑了。
“何公安在?”一道响亮的声音盖过营地中的诸多喧嚣。
“嘶~”何履光遥遥望去,但见其军旅气势彪悍,为首的玄甲灰袍大将甚是威武霸气,答曰:“何某在此。”
张嗣源循声打马而来,下马道:“属下来迟,还请使君恕罪。”
“无妨无妨,只是南诏势大,甲骑甚锐,弓弩强劲,今日恐难破敌!”何履光道。
“使君莫忧,南诏势穷,些许余勇,长途追逐,待其精疲力尽,一击即破。”张嗣源抱拳道。
“某与张平戎同往!”何履光道,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捞功劳,要是放跑了南诏还损兵折将,那不白来了。
两军合兵,何履光择左右衙将选岭南西部的猛士出营追击,又命幕僚整肃军营,医治伤兵,遂与张嗣源同出。
此时南诏大军跑出距离尚且不远,但唐军并未急于追上决战,而是把距离控制在一定范围,熬鹰一般熬南诏。
追逐持续了十余里,南诏甲骑反而落后了,重装负荷太大,血统强势如西戎战马背负甲兵与马铠也撑不住了。
于是阁罗凤下令,人弃甲马弃铠,全军再提速。
不多时,后方追逐的天兵便在路边见到满地甲具,张嗣源只留下几人标记,且也命己方卸甲,便继续猛追。
追兵以骡子兵为前驱,步卒随后,一路急行军下来,弄栋城步卒反而没有岭南兵山地越野续航能力好。
这可都是岭南西部(广西)选出来的猛士,他们个头不算高,但汗渍浸湿后却勾勒出铁打似的精壮体魄。
张嗣源发现岭南将士战斗力比自己预期中强很多,本来都做好让他们捡人头的准备了,没想到他们似乎真能打。
追逐战一直持续到下午,南诏将士不可避免地陷入疲敝。
这段归家之旅显得异常崎岖漫长,七月(农历)的滇中很热,像是一个大蒸笼,将士们无比想念洱海边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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