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嗣源在交代出发前的事宜,车达和豆卢波跟在两侧仔细聆听。
“天下术士十有八九皆为骗子,可达观子是有真材实料的,依我看要不了多久,天雄军就能满额了。”豆卢波道。
“你们都去过成都,多的我就不说了,但记住要收敛好脾气,不许随意与人动手。”张嗣源吩咐道。
“诺!”豆卢波与车达齐声领命。
李筌的速度很快,一个冬天过去已经培养出活性充沛的金性种子,接下来就是批量改造新天兵了。
南中不具备大量培育金性种子的条件,产地还是放在成都。
接受改造的战士都是青壮,他们的身体可塑性高。
去成都的青壮还包括从南中各地招募的适龄青年,人数不多招募标准严格,只要五百人。
车达、豆卢波将带着这些年轻人和术士们前往成都接受改造。
送别二人后,他回了后宅。
战后他就把爷娘幼弟都接到这里共同居住,兄长不愿离开晋宁军。
他知道兄长的傲气,三哥情愿做自己的幢主也不愿攀附他。
除了兄长闹别扭的小插曲,全家团聚的温情是令人喜悦的。
王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唯一不满的就是儿子还没娶妻就和乐人先生了儿子。
不过她对有了孙子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儿子征战十载终是后继有人了,不然这一房闯下再大的家业又该谁来继承。
许合子是在年后生的孩子,生的还是个大胖孩子,虎头虎脑,身子骨很肉实,简直就是老人的梦中情孙。
于是母亲爱屋及乌也就没那么在意许合子的身份了。
张嗣源这一切也是看在眼里的,来大唐这么久,他对其社会阶层和公序良俗也有了解,知道母亲的不满来源于何处。
汉唐的乐人和明清有区别,并没有和皮肉生意绑定,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同为底层庶民,他们家算是良家子,可许合子当过乐人就不同了,是贱籍。
自周礼明确礼制起,等级的观念就在不断被强化,庶民内部也有鄙视链。
他自己是不在意的,但暂时还没法去改变别人的观念,想要改变还需爬到更高的位置。
像曹操、刘彻那种站在权力之巅的男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打破规则让乐人当皇后,他倒不是说要学魏祖汉武让许合子当正妻,而是向往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至于正妻,不是他喜欢谁就娶谁做正妻,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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