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打在高头大马所载的金甲将身上,甲叶如金鳞熠熠生辉。
天街平常是禁止骑马的,只有战功赫赫的名将才能享此殊荣。
崔云舒伸长天鹅般的脖颈,目光跃过公卿们的后脑勺方才看到了传闻中的帝国神将。
黄金甲包裹严密,顿项与头盔之间只露出一双黑黄色的眸子,虹膜为黄内嵌黑瞳。
隐约间,那虎眸在人群中与她目光相撞,那一瞬间她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宛如遇见猛兽的小白兔。
他胯下战马所到之地就是喧嚣未及之处,仿佛装了消音装置。
长安子民是识货的,尽管入城天兵数量少且是轻甲,所携带甲械也都是仪仗礼器,但遮盖不了他们与禁军截然不同的气质。
……
许长宁额头的汗珠划过眉角,春末夏初的长安有些炎热,还好他穿的只是轻甲,不然更受罪。
他微微侧首看向姚易,死板的姚州少年目不斜视,想来是被昨日告知他们礼仪的死太监给洗脑了。
天街太他娘长了,军乐响了以后更是让他热血沸腾,沿途走过来,血压止不住地升高。
不得不说当着全帝都子民的面献俘还是挺爽的,就是压力太大了,此刻却也走到头了。
前方禁军正在等他们,为首的是个和蔼老翁看着挺亲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高力士。
许长宁睁大眼睛看传奇人物,由远及近后才看清高力士壮得不像太监,回去后可得和阿爷好生说道。
张嗣源下马走过去向高力士行礼,许长宁在后面静静看着那套繁文缛节,觉得无甚意思,眼睛转而瞧瞧地打量起禁军。
禁军一个个骨架人高马大的,可身材看上去却有些单薄,筋肉似乎撑不起他们华丽的甲胄,显得松垮。
其中也有身材比较厚实的,然而大都是上年纪的中年老兵,厚实的地方也不是肩臂胸背等核心肌群,而是大肚腩。
他觉得年轻禁军也太瘦了,按道理说禁军在长安很多都是富家子弟,应该吃得比他们好多了,不应该更壮吗?
就在他的眼神不老实到处瞟时,前面的黄奴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规矩地收拢目光。
此行张嗣源带的人不多,各地军官要员都留守地方,来的大都是年轻人,主要是南疆的草台班子真离不开人。
不一会就到了献俘时,早经排练的范镇龙礼节十足地向城头叩首请罪。
当献俘环节落幕到了落幕时分,所有目光都集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