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燕窝丝丝分明。
秦玉珍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闭上眼睛品了品,然后放下汤匙,看向林国强。
“这个味道,我在京城国宾酒店尝过。
汤底吊得够时辰,燕窝发制也到位,火候拿捏得准。”
她转头看向周泽明,“泽明,你尝尝。”
周泽明尝了一口,嗯了一声,拿起汤匙又连喝了两勺。
周副局长尝完之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国营饭店的头牌菜跟这个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刘强喝完一盅,跟林国强说:“国强,这汤喝完了浑身都舒坦,比我媳妇炖的鸡汤强。”
周红在旁边掐了他一把:“你啥意思?”
“我意思是……你炖的也好喝,但这个更好喝。”
一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道菜是孟师傅的火爆腰花。
腰花剞了花刀,下锅十二秒出锅,嫩得刚刚好,配上木耳和笋片,酱香浓郁。
周副局长夹了一筷子,嚼了嚼:“老赵那边的厨子炒腰花,嚼都嚼不动,跟橡皮似的。
这道菜我得记下来,下回带家里人来尝尝。”
第三道是孙师傅的三套鸭子。
上桌的时候一整只,皮色金黄。
林国强亲自拿刀切开,一刀下去,三层分明。
最外是填鸭,中间是童子鸡,最里是鸽子,三层肉味互相渗透,皮不破肉不散。
包间里的客人纷纷鼓掌。
傅师傅放下筷子,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半圈:“我在省城吃了三十年馆子,这道菜只听过没见过。
孙德胜这小子真有货。”
孙师傅正好端菜进来,听见了:“傅师傅,您这话我可记着了。”
“记着就记着,我还怕你不成?”
顾师傅的蟹黄汤包紧随其后。
皮薄如纸,褶子朝上,用吸管轻轻一戳,汤汁涌出来。
一位从省城来清河出差的老干部在大堂吃饭,吃完一个汤包,把服务员叫住了。
“同志,你们这白案师傅是哪儿请的?”
“我们顾师傅是扬州人,在扬州老字号学过白案。”张萍笑着回答。
“怪不得。”老干部放下筷子,“这个汤包的味道,跟扬州富春茶社的一个路子,清河县真是藏龙卧虎。”
他吃完饭专门找到林国强,递了张名片:“林老板,我回去跟单位后勤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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