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两个脚夫模样的汉子正埋头苦吃,吃得呼噜呼噜响。
再过去一桌是个抱孩子的妇人,把孩子搁在膝头上,拿筷子挑饼喂他。
刘裕吃得快,一碗汤饼下了肚,又把碗底的汤喝了,才搁下碗,看着臧爱亲吃。
臧爱亲吃得不紧不慢,京口人多,商业也繁荣,这汤饼给得实诚,她吃不了太多。
“吃不下了?”
刘裕看着碗里剩下的汤饼。
“饱了。”
臧爱亲点点头。
“行。”
刘裕把剩下的吃得一干二净,他在军营里消耗大,饭量也跟着往上涨。
吃完两人坐着歇了歇,摊主过来收碗,刘裕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搁在桌上,摊主收了钱,把碗摞了端回去。
臧爱亲拐进旁边一条巷子,巷口有个卖蒸糕的摊子,蒸笼搁在炉子上。
摊主是个胖妇人,拿蒲扇扇着炉口,见人来了笑眯眯的招呼。
臧爱亲走过去看了看,蒸糕面上撒着枣碎,她要了两块,摊主拿荷叶托了递过来。
一块递给了刘裕,一块自己拿着吃。
糕还烫着,臧爱亲吹了吹才敢下嘴。
“你方才果然没饱,别总是给我留,自己吃饱了最重要。”
刘裕纳闷的说,他咬了一口蒸糕,嚼了嚼,拿眼看着她。
“午食和零嘴怎么能一概而论,这又不占肚子,这蒸糕闻起来就很甜。”
臧爱亲理所当然的说。
她把嘴里的糕咽了,又咬了一口,吃得理直气壮。
刘裕被她这套说法噎了一下,想了想,竟找不出话来驳她。
“我还剩几文钱,去买饴糖吧。”
刘裕不解其意,识相的转移话题。
“多买些,叫大家都尝尝。”
臧爱亲把手里剩下的半块蒸糕塞进嘴里,拿荷叶擦了擦手指头,又朝巷子那头说。
“前头拐角有个老陈头,专门熬饴糖的,比上回咱们买的那家料足。”
两人往巷子那头走,老陈头的摊子支在拐角墙根底下,一口小铁锅架在炉子上,锅里的饴糖咕嘟咕嘟冒着泡,拿木棍一挑能拉出长长的丝来。
老陈头五十来岁,手上全是熬糖烫出来的白疤,见他们来了就问。
“要多少。”
“来十文钱的。”
刘裕把钱搁在摊上。
老陈头收了钱,拿木棍在锅里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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